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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我在这里。”

    小区里大爷大妈晨练时围着说起了闲话，一大爷双手环胸，口中念念有词，“这老林家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啊，他家大姑娘表面风风光光的，看着多叫人眼红啊，合着在家里被那男方打成那样。”

    与以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只是过于安静了些，林漫刚要开口，身旁的林白露按了一下她的胳膊，暗递眼色，林漫便压下去了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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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一直在这里。”

    翌日早晨用餐时，餐桌上只有碗盏发出的声响，林漫小心地观察着爸妈的脸色。

    林昂挺起了背，一夜未眠的林父瞳孔干涩发红，此时才湿润了几分，“你是我林渐声的儿子。”

    “这些闲言碎语算什么？”林父的手指了指身侧，“这些唾沫星子就能压垮你？你不比别人矮一头，就算是现在扛枪上战场，你林昂也不会比别人差，也不会退缩

    见林父说着披上了外套，林昂怔住，林漫握着勺子的手都一颤，她爸发起火来可不是开玩笑的，赶忙说，“爸，我今天送林昂吧。”

    路灯下，陆斯回紧紧地抱着林漫，给她肩膀，给她依靠，他给予人力量的声音随着清风传来。

    “挺起腰杆儿来。”林父说着一掌拍在了林昂的后背上，胸腔发出了震声，“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我看现在也够瞧的。”另一大爷粗言粗语道，“生了个儿子，有个把儿还没处使，竟好龙阳，这要是放我这当爹的身上，估计得气得口吐三天白沫儿。”

    “你愁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又不你家儿子。”大爷嗓门扯老高，“该看医生看医生，该咋治咋治呗！”

    “看那报道啊，还说不定是这姑娘在外面有男人了，这要是真的，老林家那两口子的脸往哪儿搁？”

    林母往桌上摆放着小菜，眼睛明显是哭后的红肿，但表情似乎没那么忧郁，而林父在一味地喝着粥，也看不出来什么态度。

    “一直在你身旁。”

    “不是大姑娘，那是老林的堂妹。”一大妈压着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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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林昂所预料到的，这些话会层出不穷，一下一下轻轻弱弱地剜着他的家人，直到千疮百孔也不罢休。而内疚也压迫着他的每一块儿骨头，要把他生生按在地缝里。

    “你安心吃饭！”林父的声音重了些，已经出了门，又对还站在原地的林昂道，“愣什么神？”

    “他儿子平日里瞧着挺正常啊，见了面儿就礼礼貌貌打招呼，也不知道哪儿出问题了，这该咋解决，我看着都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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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昂味同嚼蜡，潦草地吃完早餐后起身去收拾了一下，就拿上了书包，低声道了句，“我去上学了。”

    正要往门口走，林父却从餐桌前站起身，出声道，“我跟你一起下楼。”

    陆漫漫不会虐呀，林漫勇敢，斯回直率。

    “不会因任何事而改变。”林父目光坚毅，与林昂对视，“我的儿子，要永远昂起头，直起胸膛，大步往前走。”

    “从小点儿个娃娃养到大，跟自己亲闺女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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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幕 血泪口水

    “嘘—嘘—”身旁的人搂推着他胳膊，眼神瞄着单元门口，“下来了下来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