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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操二手货啊——”

    凄凉的寒意浸透着林漫每一次的呼吸，她一刻都坐不下去了，她强忍着泪水双膝发软地支撑着站起身，她要立刻，此时此刻就见到陆斯回。

    灼日曝晒着死白的光，陆斯回戴着手铐走入了这光下，他的脸上被泼洒着刺目的黑血。

    “林漫。”叶轻鹤叫住了她，也站了起来。

    “难道真的仅仅只是为了一己私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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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被人玩儿烂了吧？”

    “不是只有被害人是受害者。”轻鹤凝视着她，寓意深长地道，“被害人的家属、朋友，那些受到伤害的人都是受害者。”

    他望着这晴朗大地，催生着连同他心里渗人的恶意，他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愚蠢地向这个世界做出渺小的示威。】

    轻鹤肃目而立，“可明知如此，陆斯回为什么又要重蹈覆辙，把自己置身于此，究竟为的是什么？”

    陆斯回双目发黑骇人，神志溃散，这空前的绝望让他听不到拳落于骨的声音，听不到停车场有人大喊“杀人了”的声音，他机械残暴地落下一拳又一拳。

    “早就不是处女了吧？”

    难道真的仅仅只是为了发泄愤恨吗？”

    轻鹤摇了摇头，“是不甘。”

    下一秒，盛天豪就倒在了陆斯回的拳头之下，头部震荡，牙齿脱落，血浆飞溅。

    陆斯回愤怒样子满足了盛天豪凌辱的心情，酒精刺激着他变态的神经，越下贱的话，说出越有快感，“你妹求着我上她。”

    迸发的血越来越多，浓稠温热地流散在大地上，与灰土结合，绽开的肉粘在陆斯回的拳背上，他的另一只手掐嵌着盛天豪的脖颈处，青紫的红痕阻断了氧气，盛天豪眼皮外翻，眼球发白，口中津液乱流，快要断气。

    “哦，你没听过吗？”被用力掐着的盛天豪呼吸苦难，“那个老头子跟我说。”

    “那些处于舆论海啸的受害者，死亡了一千次。”

    “法律是给穷人制定的。”他的脸被憋红，想要扯开陆斯回的手，而话语仍在继续挑衅着，“我本来还不信，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啊。”

    从案发到此刻，他作为阿莱的兄长，竟然阻止不了一句对她的污蔑，他作为一名新闻人，竟然连一处发声的渠道都没有，他手中的笔，究竟有何用处？

    阳光将血液蒸发像是烫伤的疤，陆斯回直视着冲向他的同行，晃动的录影机不时地遮挡了他的视线。

    “你为什么要杀害阿莱？”陆斯回牙龈充血，理智即将被摧毁，愤恨与无力充斥着他的瞳孔。

    血腥味冲入鼻尖，他拳头的关节处具破，浑身血液逆流，大阳穴激跳，陆斯回像在杀着自己，他在用这一拳一拳将过去的自己，暴虐地杀死。

    他随即发出了含糊不清的讽刺的笑声，“不是报警了吗？”

    当赶来的邢亮将陆斯回推开，把冰冷的手铐戴在他的手腕时，明天的评论是不是“真应了我的神预言了吧，她哥一看就是那种偏激的杀人犯”呢？

    “一万次。”

    污秽不堪的话随着点点唾液喷射而出，“装什么清纯？”

    “而受害者只‘死亡’了一次吗？”轻鹤点了点手机屏幕，表示随手一翻就是对陆斯回的谩骂，“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