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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在林漫找到了那个人，一再向他表明了自己记者的身份，以及这份文件的重要性后，他终于肯将文件翻找了出来。

    拿给林漫文件时，那个人口中强调了一句，“因为你说你是记者，所以我才会相信你，那就请拜托你们报道真相，不要让我们失望。”

    “就是检测市政废水。”

    “我现在去找董夫人。”林漫说着抓起了手机。

    林漫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帮他穿好外套，避免扯动伤口，“台里待会儿还要开不少会，明确新闻流程和时间，你不能不在。”

    “我再去趟董夫人的家，看能不能找到当年的检测数据。”时间紧，陆斯回慌慌张张地安排道，“你和夏颜把刚刚的采访剪辑好，有什么事找轻鹤——”

    “建桥前必然要考察水质地形，难道是水质出了什么问题？”林漫的视线重回河流。

    “嗯。”林漫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直到下午七点，通过钟老和陆斯回的反复分析调整，将直播时间推迟10分钟，直播的报道方案也终于被敲定。

    思索回忆了良久，董夫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告诉了林漫一个人的地址。那个人是董启山的学生，董启山做每个项目都会带着他，如果真有什么，那就也只有他能知道些信息。林漫听闻后，便速速赶往。

    「因为公民相信记者。」

    对生命不定时涌现的无力感，在他们的身体里无限加剧扩大，而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搁置、回避，以及依靠彼此。

    到了大厅门口，陆斯回深深地拥抱了下林漫，交代道，“路上小心。”

    林漫去联系董夫人的同时，台里在一遍又一遍地开会核对细节。由于现场直播提词器什么的一概没有，这就需要林白露，把不同的时间节点要报道的内容烂熟于心，而同事们之间也需高度配合。

    “聪明。”陆斯回打了个响指，“评估城市吸毒人数比例，有一种很重要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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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是记者，所以我会相信你。”

    而另一边，林漫也没有盲目前去南山，她打通了董夫人的电话后，耐心地引导董夫人回想，董先生当年退出项目时，有没有提到过某个重要的文件，或者去见过什么人。

    「因为这份信任，记者将新闻理想扎根于心底。」

    「因为这新闻理想，足以让我们为之生，为之死。」

    “比如废水中分析出了甲基苯丙胺的成分，那它的浓度就反应了这片区域里吸食冰毒的人数。”陆斯回打开了城建局近几年发布的废水分析报告，“城市每五个月就要进行一次废水分析，金盛长期贩毒却能不被察觉。”

    “说明金文海一定篡改了指标结果，阻断了数据的反馈。”陆斯回拿起外套，“董先生肯定是发现了这一点，或许无门检举也或者难逃威胁，只能被迫退出项目。”

    由于时间紧迫，林漫得赶快把证据拍照发给台里，便只仓促地应了句“你放心，不会的”。当她拍完把照片发过去以后，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重复的话语与思绪中，林漫路过一家钢笔店

    从最深层的潜意识中脱口而出的名字，让陆斯回披衣服的动作卡顿了下来。

    尔后，她开着车行驶在这座城市的道路上时，那个人和陆斯回曾说过的话说的，开始不断出现在林漫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