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7/7)
昏迷的女人自幼就很聪明,母系家族出售大量丝绸给帝国,帝国商人和使者短暂停留之时教过年幼的她帝国语言,她也会帮忙父亲的工作。
其母因急病过世,但是其父领导的商队早就已经排定和各地商贩交易,要是违反就无法再做生意,面对父亲雇用的人们即将失去赖以为生的工作,没有其他选择决定商队仍旧按照原定行程做生意,于是两个女人假扮少爷和书僮,以男人身份混在商队里。
结果路上遇到盗贼。
我可以让这个女人得到良好的照顾,但是妳必须答应我会协助安抚俘虏们,让他们进入帝国之后不会想逃跑。阿尔琲托听完之后说。
好,我答应你。女人二话不说急着答应。
妳去水边清洗自己,再来帮她擦身体,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口。阿尔琲托怀疑昏迷的女人并不是伤风感冒。
是。
阿尔琲托在太阳升起之前抵达帝国边界,他快马加鞭,裹在他的披风里女人在他怀中没有掉下马摔死算是幸运。
但是她如果不赶快得到医治,恐怕也活不久。
她背后有血迹凝固的伤口,大概是盗贼刚开始攻击商队造成的。
那伤口应该是造成她高烧不退的原因。
将军。
他先派出打理吃住的人已经在边界等他。
其他人稍晚会到。去帮我请个医匠。
是。
他的属下好奇的看着他怀中已放下原本束起头发女扮男装的女人,被他瞪了一眼。
他派出的人找到一个漂亮的房子,可以暂时容纳所有的人,不过边境龙蛇杂处仍不宜久留,只要她状况稳定就得快点离开。
医匠踏出房门,阿尔琲托站在房内窗边看着部下带着他越过中庭,开大门让他离开。
当他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儿,她正定定的看着他。
妳醒了。他走到床边坐下。
她只是冷漠的看着他。
妳听不懂?他猜测她不懂他的语言。
我的人马和货物呢?她冷冷的说,带点异国口音。
还在路上。不过现在妳和妳的人马与货物都属于我。
放了我们,我只是来做生意。
妳现在是我的俘虏,没有资格命令我,更没资格谈条件。他用手指抬起她小巧下巴。
等沙尔汶从过去回过神来打开双眼,白明月已经站在他面前。
她在他面前缓缓蹲下,直到和他平视。
妳走吧。他轻轻的说。
或许是因为想起过去的事,他突然可怜起她来。
她没有回答。
妳不离开的话,我不会再改变主意让妳走。
他不相信她什么都没想起来,他相信她记得。
告诉我,妳想起些什么?记得些什么?
只是梦,我没有想起任何事,也不记得任何事。
那就够了。所以她是想起一些事。
如果我的梦是真的,你并没有任何改变。
我不想改变。沙尔汶对这个世界极富野心。
你会考虑我的条件吗?如果我答应留下来。她把手叠放在他平放在膝上的手。
他迟疑一下,最后还是开口,没有违背自己想要她的意愿。
妳说说看。
白明月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像是在思考什么。
和我结婚,但是放过你家里的人和敌人。
她鼓足勇气转身,只见他已经站在她面前。
她向来有仇必报,有恩必还,前王储和前王储妃她想保全他们,以及被沙尔汶以改革之名软禁的无辜皇家成员。还有她的记者朋友们以及工作伙伴得以平静安全生活。
他似乎看到以前的事重演。
如妳所愿。
白明月是得到她想要的。
但是,她再度被关起来。
沙尔汶又消失了。
她被关在世界号上他那海上豪宅的房间里。
之前在这艘船上见过的护士会帮她送餐。
虽然房间里什么都有,但是她不明白沙尔汶为何把她关在这,他人又去了哪里,对世界号下个停泊港口也不清楚。
她在被关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心里正在计划。
她拿起可通往其他船舱房间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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