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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

    “？”

    “嗯。”江寻星承认。

    房间门没锁。

    江寻星开门进去。

    那一刻，高余之前说的话又在脑海中浮现而出。

    不用猜他也知道高余这嘴里能说什么话，是他贱，说他恶心，说他不正常，说他是疯子。

    这话由高余说，有可能是谎话，但由江寻星亲口在他面前承认……

    江寻星沉沉的盯着他：“他说了什么？你问，我全部告诉你。”

    向晚没开灯，房间里很暗，窗外路灯透进来，勉勉强强找到一点视线。

    江寻星没心情听里怀和西柚红柚斗嘴，倒了杯水，径直走向二楼向晚房间，里怀想追过去，却被西柚红柚冲下来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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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掺和进去，这种事外力使不得。”西柚又说。

    “如果你介意这个，以后我们保持距离就好。”江寻星继续道，“所以，他还说了什么？”

    江寻星将水杯放在桌上，直切正题：“高余和你说什么了？”

    “他脱了衣服，爬到别人的床上，撕心裂肺求他睡啊！他就是个疯批，喜欢起一个人来能把人扒了一层皮！连自己的自尊都要作贱！”

    只见向晚靠坐在床头，腰背弯着，曲起一条腿，手里在玩江寻星之前送给他的那只小熊。

    里怀被这两人架走，一脸茫然：“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江寻星是真的生气了。

    江寻星也是如此。

    “你就别去掺和了。”西柚说。

    西柚点头赞同：“我们平常感情挺好吧，吵架的时候可凶了，打一架都有可能，队长和大佬没动手，我觉得已经很文雅了！”

    长时间的沉默。

    里怀：“别想混过去，我想问的是吵什么，为什么吵架，你们给我扯没动手就很不错？！哎……Pluto？！你要去哪？”

    江寻星：“……嗯，我是。”

    向晚：“你喜欢过司空。”

    三个字。

    “对啊，在接受某些从未意识到的事实，偶尔有点摩擦不也很正常么？”红柚也说。

    “就是了，等队长告诉我们就好了，安心，安心。”红柚道。

    高余还说了很多，

    西柚红柚疯狂摇头。

    向晚甚至能感受到江寻星紧紧抓住他的手在颤抖。

    既然已经开头，江寻星也没打算忍他的火气，两步跨到向晚面前，摁住他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葬送了职业生涯？”

    西柚：“我们能知道什么啊？”

    “对啊对啊。”红柚接话，“就是吵架啊，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我和西柚也经常吵架的呀！”

    江寻星深吸一口气，再次重复道：“高余说了什么。”

    “………”向晚抬眸，就只看他，愣愣的没说话，指尖还在揉小熊的脑袋，一下又一下。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向晚，不知道该怎么在向晚面前承认。

    他本不该这么胆小的。

    向晚像是在组织语言，但这种时候他说不出任何话，甚至问不出任何问题。

    “你知道他为什么离开SAT么？被赶出来的，他这里有问题，治不好的。”

    “寻寻……”向晚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件事走出来。

    许久，是向晚缓缓开口：“他说，你喜欢男的，你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