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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灏推了下他的手肘，自我吹嘘：“我会是世上最厉害的战士，一定能保护好你。在我们齐山族里，你嫁给我，你就是我的哈笪（齐山花），我是你的穆祂（最英勇的战士），穆祂一生中只有一个哈笪，他愿意为他心爱的齐山花付出生命，并以此为荣。”

    灏的眸光诧异，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对方的脸，突然感觉夜风太凉，忍不住搓了下手臂。

    这是第三句话。

    “什么？”

    反而让单纯的玉有了执念，要让灏叫他哥哥。

    “我才是！”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称兄道弟，年纪小的灏总是暗搓搓地试图哄骗单纯的玉叫他哥哥。

    “……嫁。”

    他暗自得意，却没有发现身边的人神色一冷，语气降了调。

    “嗒嗒。”

    “你还说要嫁给我！”

    “你以后就会知道。”

    “凤凰火？凤凰火呢！”

    红衣少年皱着眉，“你比我小。”

    “……”

    灏左看右看，没有发现对方要送给他的东西。

    对方从来没有连续说过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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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巍峨的宫殿中，金玉华服的君主暴喝，青铜酒樽摔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有我长得好看吗？”

    玉低下头，不回话。

    灏：“……嗯！？”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灏兀自高兴着，又开始得意忘形，“阿玉，你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

    “她有我长得好看吗？”

    虽然争来吵去，十指相扣的手却没有一个人松开。

    阿玉沉默着低下头。

    “……哦。”

    “她有我长得好看吗？”

    温热的酒气喷在脸上，烧红了红衣少年的脸。

    “又不说话了，算了，那我就娶——”

    “……”

    那烫热转瞬即逝，像是他的错觉。

    等到那个时候……

    却是从未成功过。

    世人嫁娶大多是男女之间，可也没说两个男人不能在一起。

    “闭上眼睛。”

    “好了。”

    灏呆愣了几瞬，缓缓咽下一口温热的酒，“当然是阿玉你长得好看。”

    “你不是说他十六岁就该凝出凤凰火，为什么现在还没

    灏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蓦地福至心灵道：“阿玉，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微弱的声音打断他的话，灏眼睛里的笑容堆满，握着身边人的手，十指相扣，“我听到了，你答应了！等我十八岁的时候，你就嫁给我怎么样？”

    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

    “可我比你高。”

    “阿玉，你送给我什么啊？”

    灏睁开眼睛，忍不住揉了下肩膀上的位置，刚才族徽所在的地方突然变得烫热。

    “灏，送你一样东西。”

    “嫁不嫁？”灏倾过身体压在他身上，逼他说话。

    *

    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了你。

    身边的人依然沉默着。

    “……”

    “不……我是哥哥。”

    ……

    红衣少年轻轻地笑出了声。

    “嫁不嫁？”

    “她怎么能比得过你呢。”

    头戴黑色羽链的大巫跪在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