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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最后一场试，早情一身轻，也解了禁，拿着之前李平川给的钥匙就跑去了他家，洗完澡，窝在有他气味的床褥里睡了过去。

    她诚心诚意地邀请，李平川却不能接受，“说好了要考试后见的。”

    走到了洗手间外，早情本来想介绍一下她新买的起泡网，却在门口看到了赵元呈，他正在里面往头发上抹着定型水，在这里照镜子照了不下十分钟。

    盯着人的那个总是早情，她看李平川写作业，能看到犯困。

    李平川倒有点同情赵元呈了，每天被早情这么诋毁，形象迟早全毁了。

    不过她要是没挂科，也要感谢李平川的监督，不是他，她也不能这么有动力。

    将脸扎进去，接触的还有水流的清冽。

    眉毛一团都绞着，整个人都毛绒绒的，透过镜头，仿佛能看到她在夜晚还鲜活跳动的灵魂。

    有时候早情晚上开着台灯写作业，李平川就在那边看着她，他不会发出声音，会认真盯一会儿，再做一会儿自己的事情。

    “好嘛，那就都听你的。”

    现在，终于调换了过来。

    刚才是在舔胸。

    房间里连灯也不开，他把外套脱了，脖子有点红，扣着早情的手没松开，呼吸起起伏伏，很乱，趁着她睡觉就扒开了她的衣服，肆意地在吃她的胸，那颗红豆子被舔得挺立，泛着光泽。

    让早情败兴而归，“算了，我们要体谅老年人。”

    转了一圈又回到房间，早情拿了罐八宝粥，有些冷了，她用力打开，小口小口地吃着，痴痴地看着画面里的李平川。

    有一阵子没见了。

    那气味像埋在一盆被夏日暖阳晌足了的温水里。

    他问得那么诚恳。

    手机画面里是早情那边暖橘色的光调，光晕扩大，一半都落在她凌乱的头发丝上，有时候遇到背不出的大题，她就趴在书上哼哼唧唧，填写答案时会下意识地咬笔帽。

    他们聊天时李平川很安静。

    都是视频。

    尤其是李平川，在这种事上也铁面无私。

    读书时他们在一起写作业。

    无措闪过李平川瞳底，他抿抿唇，很恍惚，“……还能吃吗？”

    四目相对，早情的镜头还是对着他的。

    这是早前约定好的，不能改。

    会安静地听早情说，但不是敷衍，事后她问起每一个细节，他都会记得，这次也记得下次要在他们的家里种真的盆栽，还要养鱼。

    “这就是我家，也是你家，如果你不嫌弃我家有假盆栽和焗油神兽，就来坐坐吧。”

    赵元呈用脚尖去踢门，顺带白她一眼，“想活命，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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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撑着泛酸的眼皮睁开，入目是李平川松散着的头发，他弯着腰，扣着早情的手，眼睛一圈是沾着密集的水光的，眸光也涣散，唇上泛着晶亮的红。

    门关上了一半。

    她嘴角抽了抽，不慌不忙，继续不怕死地跟李平川介绍，“这是我们家的焗油神兽，不要害怕，人老了都要这样，可以理解。”

    “能……不过，你怎么了？”

    早情在自己的床上都不能睡得这么舒服，考完试过来是六点多，一觉补到了九点钟，半梦半醒间感到手腕疼，胳膊也动弹不了。

    用早情的话来说便是天道好轮回。

    长着一张好学生的脸，却爱做这么色的事。

    李平川忽然为早情的人身安全担心。

    让早情不忍拒绝，谁也不可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