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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不会，有额外负担。

    “嗯嗯，哥哥就在你身后。”

    认真拥抱你。

    宋杞想

    你有了女朋友。

    忽然更用力地，像是要使出全身力气那样，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再也不松开。

    拿到锦旗的陈护士却很开心，给了她一个浅浅的拥抱，还笑着说：“妹妹长得真好看。”

    你离开棠溪的那天。

    他觉得小姑娘可能是在害怕，于是又说：“相信哥哥，你一定会没事的。”

    她想着今天一定要记住救命恩人的模样，可见到后才想起来，呼吸科不同于其他科，在这个科室工作的护士需要一直戴着口罩。

    我却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这样我就不用让你知道这件事。

    *

    跟着救护车到了目的地，在噪音极大的饭店周围找了好一会儿，陈亦才发现靠坐在墙边，穿着黑色运动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哮喘患者。

    但是。

    我没有抓住那仅有的一次机会。

    忍不住安慰她：“别怕，哥哥保护你。”

    哥哥。

    小姑娘手指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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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虚弱又顽强的求生动作，把陈亦看得眼眶一热。

    这次我一点儿也没有嫉妒。

    ——

    我现在有点庆幸，刚才接电话的不是你。

    于是就很遗憾，没有看到陈护士的脸，还是一位不多见的男护士。

    恭喜你。

    陈护士并不负责她的病房，所以后来也没怎么见过。

    “……哥哥。”

    真的。

    上了救护车，一边吩咐另一个护士准备氧气面罩，一边让小姑娘靠在自己胸膛前，使她保持半坐位，然后拿起提前拆好的沙丁胺醇气雾剂放到小姑娘嘴边，温柔而果断地提示她：“妹妹，咬住喷口。”

    只是不知为什么，葡萄一样的眼睛里像是存着一汪泉水，使她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涌上眼泪。

    我现在只是有点遗憾。

    我不必亲耳听到你有了喜欢的姑娘这件事。

    所以，宋杞只能透过他额前温柔的棕色头发，看到他温和的眉眼。

    小姑娘听到后，手指的力气又加重了一些，眼里迅速溢出大片的水泽，并在下一秒，疯狂地往下掉。

    而你也不会知道我的想法。

    他愣了愣，精准捕捉到“哥哥”这个词对小姑娘的精神状态有积极影响，于是又坚定着语气说了一句：“嗯，哥哥在，哥哥陪着你。”

    *

    也一定配得上你。

    将来，她就是在清晨，午后，黄昏和夜晚，与你互相陪伴的人。

    那是个十五六岁的、模样很好的小姑娘，只是长得有些瘦，脸色虚白得吓人，因为长时间呼吸不畅，嘴唇已经有些发紫。

    我想，你喜欢的女生，一定和你一样璀璨夺目。

    因为哮喘发作不能躺下，他果断抱着她走向救护车。

    *

    小姑娘缩在他臂弯里，急促地喘息着，看着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尽管双手无力，却还是一次一次抬起来，企图抓住他的护士服。

    小姑娘很听话，尽管牙齿在打颤，却还是配合得咬住喷口，积极地吸入药雾。

    3月16号上午，宋杞做完雾化后，跟宋长亭和陶然带着锦旗去当面感谢了那一夜及时救助过她的陈护士。宋杞还把自己的生日蛋糕送给了陈护士，因为他，自己才保住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