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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赵嫣的神情如同看着疯子。

    活活烧死在皇陵中,与先帝的尸体同归于尽。

    陆惊澜是枉死。

    赵嫣叹息,“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一次我不会在插手你的事,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你们都想让我死。”

    楚钰急切的声音在偌大的墓室中回响,“我答应你!你过来!”

    赵长宁能。

    浅川变成赤水,翻涌作地狱中的血浪。

    一朝栽了跟头跌落棋盘中。

    赵嫣笑起来的时候他的影子被明火卷起。

    赵嫣笑了,“陛下,这些杨府的私兵妄图侮辱我,您不替我报仇吗?”

    刘燕卿咽下了来自喉咙深处的血沫。

    一时间先帝的墓室中哀号遍野,血腥满眼。

    方才在陆惊澜身上砍了多少刀,就得有多少个人替他偿命。

    正邪如同黑白棋子分立楚河汉界的两端。

    红衣禁卫举刀开始杀人。

    于是冰冷的幽泉被晕染滚烫的颜色。

    赵嫣笑了,“你我同僚一场,到最后竟也无话可说。”

    第二百二十四章

    直到赵嫣觉得死的人足够了,他走到了陆惊澜的面前,将他冰冷的尸体揽进怀中。

    刘燕卿定定地看着赵嫣身后的火舌几乎卷到了他的衣摆,眼瞳中只剩下了一片烈烈昂扬的红色。

    楚钰眼中发狠,“方才谁对他动过手?自己出来领罪!”

    乱石迷眼,绯焰狂舞。

    赵嫣一个一个地数。

    他们面孔上是一双双腐朽混浊的眼睛。

    他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

    或许他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命运不能安排他。

    陆惊澜下辈子若是不遇到一个叫赵长宁的人,也许会一生平安顺遂。

    “确实活该。”

    赵嫣抬眼看着血川对岸跪了一地的老臣。

    他对赵长宁有许多话想说。

    这样的世道谁想着活?

    他低声道,“陛下,我要看着他们死!”

    他向来自负,而今他的自负被摧毁。

    “若是要亲眼看着我赵长宁死了才甘心,今日便让各位亲眼看看。”

    赵嫣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只是赵长宁已不想听。

    刘燕卿道,“我来见你最后一面。”

    “人们都说赵长宁死了活该。”

    对岸所谓打着万民的幌子行逼杀事实的人们没有说话。

    到我身边来。

    赵嫣的手指轻轻碰触陆惊澜的面颊,恍然不知自己的脸色与死人无异。

    刘燕卿道,“是你对我无话可说。”

    楚钰咬牙对赵嫣道,“赵长宁,你过来。”

    他们喷溅出的红色流淌入浅川。

    心甘情愿变成了棋子。

    这是赵长宁一条路走到黑的报应。

    赵嫣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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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赵长宁最大的报复。

    陆惊澜的死虽会让他动容,却不会改变他的计划。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带着奇异的光,仿佛不是生离死别,而是对着情人温柔耳语。

    几名杨府府兵的头颅被砍落。

    他们隔的太远,赵嫣看不清楚那双细长的丹凤眼中的绵长情意。

    被烈火撕裂的木材化作焦黑的灰烬。

    疯子的话怎么能听?

    滚滚浓烟于焦土之上,火海之中沸腾而起,渐渐几乎湮灭赵嫣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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