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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文正诚哽咽道，“怎么会呢……？”

    无论如何，他都把自己撇得很开，让人抓不到把柄。

    现在这个时候，是文正诚放下心防的最好时刻。

    毕竟，潘夫人自己也是情人不断，两口子的恩爱或许只是表现给外人看的。

    赵瑞同文正诚寒暄两句，这便一起坐在了衙门里。

    “文大人，请节哀。”

    文正诚看赵瑞一直板着脸，也很忐忑，他连着喝了两口茶水，又看了看垂着眼眸不说话的谢吉祥，最后才忍不住开了口。

    既然对香味敏感，那么他难道还闻不出来潘夫人和王海林身上一般无二的沉宜水？

    赵瑞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谢吉祥，谢吉祥对他指了指公房中的香炉。

    赵瑞抬起头，似笑非笑看着他：“看来文大人知道令正没有危险，亦或者知道她要出行？”

    前一日是由监副值守，所以公房正诚一大早就要过来替班，因此早早便燃上了檀香。

    他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焦急，似乎对潘夫人一往情深，但赵瑞和谢吉祥却都明白，他早就生了外心，对潘夫人或许还藏着恶意。

    那香炉一看便是文正诚专用的，之前孙管家不小心透露过，文正诚对味道很是敏感，只喜欢很幽静的檀香，对其他的味道都不是很喜欢。

    一是潘琳琅自己想不开，在柴房焚火自尽，二则是有外人害死了潘琳琅。

    他跟谢吉祥对视一眼，然后便深深叹了口气。

    文正诚没想到他如此直白，脸上一僵，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死者就不好奇吗？”

    当时柴房倒塌之后，显露出里面的死者，文正诚是亲眼所见的。

    赵瑞却没有正面回答。

    赵瑞却突然道：“文大人对柴房里的那名

    他在犹豫。

    果然，文正诚为了表现深情，不停絮叨说着话。

    赵瑞道：“今晨我们询问过潘大人，想要问谁对令正有恨意，当时大人说的是孙管家，现在我们想请大人再回忆一番，潘夫人是否还有其他仇家？”

    心爱的外室死了，也是需要节哀的。

    果然，文正诚被赵瑞误导，他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然后便捂住了脸。

    “倒也不是，”文正诚叹着气说，“主要是我心中总是盼着她好，若是她自己离开家，还有再回来的可能。”

    谢吉祥注意到，他用的是去了哪里，说明他要么知道潘夫人没有危险，要么便是故意引导赵瑞，让他以为潘夫人是自己离开了家。

    赵瑞配合着叹了口气，却没有多言。

    文正诚捂着脸，好半天没说出话。

    “内子……琳琅那么好的人，为何要想不开，”文正诚道，“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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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正诚愣了愣，他立即睁大眼睛：“不……不可能吧。”

    “赵大人，调查结果如何？内子到底去了哪里？”

    他似乎很是语无伦次，可话里话外都在向两个方向引导。

    此刻，博山炉下面的香灰已经积了大半，显然烧了很长时间。

    待到看到那沉宜水，谢吉祥跟赵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