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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跟我抢小东山这块冷骨头，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想法子动一动薛美辰手里的肉。”

    一旁的于水生把玩手里的旱烟斗，用它去推茶桌上放着的黑色筹码，簇成一堆堆摆着。

    “当天他去的是小东山的货仓，那晚是雷暴天气，听说乌姨生平最怕打雷，有人私下告诉我，那天你似乎从早到晚都待在九叔家里，既然待在九叔家，又怎么会把钻戒遗落在小东山呢？”

    乌

    乌玉媚抿茶：“半个月可不够。”

    “本来一个戒指而已，小惩大诫还了就行，哪怕你不把丁晨凯放在眼里，最起码也该明白打狗看主人的道理。”

    他说罢看向霍璋：“阿志半月前在赌场叫人废了的事，你听说过吗？”

    乌玉媚沉默，霍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还是说乌姨在小东山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给的半个月时间远不够你消化这些东西。别低头啊，您这幅柔弱样子装给父亲看看还可以，我不吃这套。”

    乌玉媚安然坐在会客桌前，她沏了杯苦丁茶，柔声说：“口口声声不想让你父亲失望，失不失望终归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就算他器重你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得眼睁睁看着老爷把家产留给大房？霍明泽兄妹是对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可你不一样。霍璋，以你的性子和能力，要你一直管着几家小小制药厂，你甘心吗？”

    “够了。”霍璋拿起桌上的筹码，捏在指尖看了看，“不需要交接，不需要对账，我会从松川调人接手，小东山现在的人员一概不要，半个月足够乌姨搬好几次家了，如果你觉得不够，那么我来出钱请人帮你搬迁。”

    “跟你合作，和与虎谋皮有什么区别？”他推着轮椅靠近，“我已经考虑好了，半个月内我会接手小东山，乌姨尽早准备吧。”

    霍璋笑了笑：“丁晨凯虽然跟我的时间不长，但我清楚他为人，他绝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

    “当晚我的司机打电话朝我求救，我故意不理，一个丁晨凯死了就死了，我倒是想看看你会借题发挥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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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我派丁晨凯来西河对货，你一口咬定他偷了你的钻戒。”

    于水生关上收音机，《牡丹亭》戛然而止，他挖了挖耳朵，说：“这杂牌机噪音太大，聒得我耳朵疼，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阿志的宝贝蛋，要不是他现在人在医院听不了曲儿，我也不稀罕拿来用。”

    乌玉媚抬起眸子，与他对视。

    霍璋没接他话茬，回到刚才的话题：“乌姨也不用在我面前发表离间演说，就如你所说，霍明泽兄妹没什么威胁，反倒是你。”

    于水生笑：“还记恨断腿的事呢？我知道你年纪轻轻落一身残疾心里不好受，可说话得讲证据，车祸不是我找人做的，也不能白白叫我顶着罪名过一辈子吧。”

    霍璋与他对视，淡然地问：“阿志是谁？我该听说吗？九叔怕是老糊涂了吧，你和乌姨交情匪浅是你们的事，可我不记得我和你之间什么时候关系熟络到可以面对面坐下聊天。”

    霍璋嘴角的笑冷了，他问：“和你坐下来谈谈，还是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