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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祺：“……并没有。”她艰难而诚实地憋出了这三个字。

    拿玫却想起了什么，她再次转过头看着Valis：“真的不是你啊？”

    Valis什么也没有说。

    高分贝的尖叫声几乎要将廉价旅馆的玻璃给震碎。

    拿玫：“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她为什么没有报警，反而打给了我们。我们看起来是比警察更靠谱的样子吗？”

    “滋——滋——”

    一声凄厉的尖叫却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接着她打了个哈欠：“其实我有点困了。——我们走吧。”

    “滋——滋——”

    那是林赛的声音。

    万祺：“他们……”

    但她对这答案并不意外。

    万祺吓得整个人一抖。

    万祺：？？什么转折？？

    拿玫思考了一会儿。

    万祺：“……”突然觉得有点破坏气氛。

    像心脏抢救失败后的仪器声。平静，规律，并且残忍。

    这声音在空荡的雨夜旅馆里，甚至制造出某种奇怪的回音。

    她像一只被掐着脖子的鸟，发出了绝望的嘶叫。

    “他来了——”

    然后她看到拿玫一把扯下了双面镜上的白床单，又举起了电视柜旁边的椅子……

    尖锐的镜子碎片飞出来，划破了暗绿花纹壁纸，露出背后斑驳的白墙。

    她原本已经转身要离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到房间里。

    “他来了！他来了——”

    她硬着头皮按下了免提键。

    一片静谧里，他们只能听到“嘟、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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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早知道拿玫只是嘴巴不靠谱而已，她并不会真正对同伴袖手旁观。

    整面镜子都碎掉了。

    Valis：“要过去吗？报社大楼离这里很近。”

    “砰——”

    “你站远点。”她对万祺说。

    对着镜子用力砸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双面镜背后是一个看起来并没什么异常的酒店房间。

    电话再次被挂断了。

    万祺：“？？？”你们有个毛的气氛？

    但林赛的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变形。

    拿玫：“报警吧。”

    只是不同于这边的又脏又乱，东西多得没地方下脚：隔壁房间被收拾得很整洁，一眼望去，根本没有任何个人物品。

    拿玫：“反正这破酒店也睡不好。——对了。”

    万祺：“？”

    接着他们再次听到熟悉的马达轰鸣，近乎于死神降临的声音：

    拿玫：“嗯？电锯不是卡住了吗？他什么时候拔/出来的？”

    万祺也醒悟过来：“凶手现在在林赛那边。”所以眼前这个人肯定不是。

    他依然平静地站在门口，看着拿玫。

    她试图将手机拿过来，对林赛说些什么，电话那端却发出了更惊恐的惨叫。

    无数个声音重叠起来，被不断地放大、拖长、扭曲。

    他既没有试图洗刷自己的清白，也没有对电话里的凶案做出任何反应。

    除了——

    墙面被敲出一个巨大的黑洞。

    “啊！！！！！！！”

    拿玫：“嘻嘻，爽了。”

    仿佛有无数个惊恐的女人在发出呼救。

    一只长长的经典老花钱

    万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