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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掏出了手机。

    从车窗往里看，林赛的车内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22：35】

    和往常一样, 林赛在报社大楼里查资料，而他则在外面为她望风。

    他忍不住去换了一个频道。

    他不禁开始有些担心——

    他在长长的一列数字里找林赛的手机号码，屏幕上发出的幽光照亮了他的脸。

    摄影师依然低着头。

    在推开车门之前，拿玫突然回过头，定定地看着Valis。

    奇怪的是, 今夜似乎并没有人在巡逻。

    ——那只手重重地拍向玻璃。

    安静到他甚至以为广播坏掉了。

    但今天一切都很安静。

    他们的车停在了林赛的车后面。

    他轻声提醒道：“我们快到了。报社大楼就在前面。”

    万祺：“那好像是……林赛他们的车。”

    他特意将广播调到了警察的内部频道。往常这个时候，频道里总是非常热闹, 一堆小镇警察在街上无所事事地闲逛和吹水，调侃杀人魔、高中生和镇上的漂亮女人。

    抬头就是空无一人的报社, 庄重的白色巴洛克建筑, 林赛就在里面。她今夜花的时间格外地长, 以往这个女人做事总是很有效率。

    拿玫打开了车门。

    这老式机器总是让他用得很不顺手。他十分笨拙地低下了头, 研究起上面小小的按键。

    他又低下头, 看了看车上的时钟。

    “谁在哪儿？！”

    他吓了一大跳, 手忙脚乱地又将频道调了回去。

    拿玫：“下去看看。”

    他们依稀看到前方的一栋四层建筑，巴洛克风格，颇有几分古典感。

    万祺犹犹豫豫地说：“我们要下车吗？”

    摄影师坐在车里。

    他从未听过有人能将钢琴弹得这么令人头皮发麻。高高低低的钢琴按键, 模拟出令人不安的吐息声, 接着是合成器的声音——犹如暗夜里阴森的噪音。

    雨越下越大。

    “啪！”

    他并没有看到，在浓雾之中……

    猝不及防, 一支古怪而压抑的钢琴曲，瞬间充斥在狭窄的车厢里。

    终于又回到一片安静。

    ——也没有人对他提起过这件事。

    但在夜晚只显得幽深可怖。

    摄影师吓了一大跳, 飞快地转过头

    第27章 杀戮片花（12）

    但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无聊。他的视线不断在远和近之间切换。

    林赛离开的时间好像太长了一点。

    她突然想起来：Valis从来没有说过，为什么他会知道林赛在报社。

    但随着他们的车渐渐凑近，他们才发现这辆车并不是停在这里——而是一头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

    应该给她打个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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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悄悄地攀上了车窗。

    “记住你的话。你是来保护我的。”她说。

    已经远远过了宵禁的时间。

    Valis：“好。”

    细而密的雨水不断地砸在玻璃上, 浓稠的白雾也渐渐爬上车窗。

    一具尸体滚了出来。

    车头已经被撞瘪了下去，看起来十分凄惨。

    Valis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