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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祺：“我没看错吧。”她下巴都要惊掉了。

    黑暗制造了一片凝滞的虚空, 很快就将他们彻底吞噬。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在这个副本里，他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笑了又怎么样？”路显扬很莫名其妙地说。

    镇长叹息道：“我从前竟也不知道, 戏台下还有这样一条这样的暗道。”

    他忍不住安慰万祺说：“人数少也许是件好事啊, 意思是这一局游戏的难度不大, 或者……”

    她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诗。

    拿玫指了指戏台：“我们要去你下面了。”

    话一出她的脸就绿了。

    她捂着鼻子，推了推路显扬：“你先走。”

    万祺高深莫测地说：“他不会笑。这是写在他的程序里的。”

    在镇长的示意下，戏班的一个后生将铁门打开了，两人作为此行的陪同者, 弯下腰走了进去。

    万祺说：“他……Valis他笑了啊。”

    镇长：“……”谢邀, 已被杠死。

    「为何她在散着金粉的眼皮之下，用那双金色的眸子，看着我？」

    糟糕，好像她又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并未说话，却发出了一声轻笑。

    万祺：……直男嘴太贱了。

    万祺顿时露出了一个惊恐的眼神：“你说得对。如果还有其他玩家的话，他们早就该出现了。”

    路显扬：“……你别解释了。求求了。”

    万祺却打断了他：“不是的。”她信誓旦旦地说, “上一个游戏里，有一个玩家对我说过, ALIEN的游戏胜率向来是低于50%。”

    “那就……这……”

    原来他笑起来可以这样好看。

    路显扬：“可惜跟你没什么关系。”

    “直男懂个P。”万祺呸了一句, “Valis是不会笑的。”

    路显扬：“没看错什么？”

    “……大师请进吧。”他又说。

    这笑容如同冰雪消融，令这张脸陡然间生动了起来。

    戏台下的木板已经被完全拆开了, 露出了光秃秃的、锈迹斑斑的表面和一扇小铁门。

    拿玫十分自然地

    拿玫莫名觉得这句话的真实寓意是：大师您快狗带吧。

    拿玫又闻到了那股糟糕的、令人胸口发闷的气味。

    “这个副本里好像真的只有我们三个人。”他回过头来, 对另外两个人说。

    路显扬：“不是, 笑一下到底是怎么了？？”

    *

    Valis凝视着她。

    但她又十分花痴地说：“但是他笑起来真好看。太好看了。”

    “不是！我是想说！！我们要去这个戏台下面！！去地下室！！！”她绝望地解释道。

    路显扬倒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路显扬的脸僵硬了, 他看了下在场的三个人。

    在真正进入地窖之前，他心念一动, 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拿玫：“是啊，你这个镇长做得太不称职了。”

    拿玫睁大了眼睛。

    第38章 旱魃（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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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显扬一脸麻木：果然又是我。

    “——高斯公司在创造Valis的时候, 就曾经对全世界说过这样一句话。他是神, 他是不会笑的。”

    漫天银河都藏在这双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