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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思往事心犹恨, 生把鸳鸯两下分。”

    黏糊糊的触觉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拿玫：所以，戏台下面有门。

    路显扬显然不是很经得起表扬。他由快不行了。

    拿玫露出了老父亲的笑容。

    拿玫快乐地看着面对的大乱斗。

    “咚、咚、咚——”

    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

    开门的一瞬间，她看到了一片明亮的柔光。

    她的夜视能力还没有完全消失。

    她手一抬, 随便从地上捡了一块棺材木块扔出去。

    她又听到身后传来了僵尸跳动的声音。

    这块红布究竟为何会出现在地下的棺材里？

    两人又进行了一段沉默的对话。

    拿玫：“……”

    万祺：卧槽救命怎么办啊？？！！

    红绸上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她伸手去细细抚摸着精致的纹路。突然之间，他脑中莫名地回响起了一段唱词。

    远处的万祺拼命地给拿玫使眼色。

    万祺：所以呢？

    她还能隐约地看到，他们身处在这座镜像一般的戏台上。

    路显扬瘫坐在地上，捂着嘴巴，开始发出像狗一样的喘息。

    僵尸们却闻声而动。他们立刻转过头, 像追飞盘的狗一样，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一蹦一蹦地跳过去。

    孩子还是不行, 又到了爸爸出场的时候。

    她闻到了沾着脂粉气的、新鲜的空气。这到底还是新鲜的空气，让她感到安心。

    她一边笑, 一边又忍不住把玩起手上的红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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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玫用力地拉开了门。

    但太久没有看到光的眼睛还是有些不适应，立刻流下了眼泪。她闭上了眼。

    但“咚、咚、咚——”的跳动声和压抑而惊恐的喘息声, 又将拿玫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近得仿佛可以鼻尖相碰。近得她能看到黝黑的皮肤，密集的老年斑，以及……炯炯发亮的、探照灯一般锋利的双眼。

    Valis的唱腔。

    四只丧尸将他围了起来，正在缓慢地缩小包围圈。平伸出去的、尖利的长指甲几乎已经要抓到他的脸。

    说着她就从戏台上跳了下去。

    一把清亮、冷冽又妩媚的嗓子将它唱了出来。

    拿

    拿玫：所以……

    拿玫再次睁开了眼睛。

    可以想见，他在这个游戏里得到了很好的体能训练。

    那声音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蹦一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而他站在中间，十分狼狈地左闪右躲，只是在做绝望的困兽之斗。

    她看到了一张老态龙钟的脸。

    她只能全凭着触觉，感觉到自己摸到了冷冰冰的、凹凸不平的金属——

    她再抬起头。

    《春闺梦》里的一段词。

    她很满意地发现，路显扬肉眼可见地越跑越快了, 完全不是最初那个跑两步就跪的白斩鸡了。

    身后隐隐地传来了凉意，像是有一双手迫不及待地要搭上她的肩膀。

    拿玫：这里是戏台。

    熄了的红灯笼，高高的戏台，破败的立柱和雕花围栏，半虚半掩的幕帘。

    掌心又向下移动，摸到了油渍渍的吊环。

    那张脸离她实在是太近了。

    寓教于乐，非常好。

    隔得太近，她又看不清了。

    她发现场上形势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