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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祺漫不经心地说：“是啊，这不是你隔壁死了的邻居颜丹露吗？”

    桃木剑，《春闺梦》，还有……他的温度。

    Valis如同一个戏台上的幻影。

    她看到了这样一行字。

    拿玫震惊了：“？？？你真的是？”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讨喜的娃娃脸。可爱的圆脸女孩，对着镜头露出了充满亲和力的笑容。

    拿玫计上心来。

    他追着一辆血淋淋的担架离开。

    万祺：“？？”

    “不对。”她说，“我还见过她。”

    这让她又鬼使神差地拿出了自己的智能终端，在搜索引擎上打下了“旱魃”二字。

    尘封的记忆终于冲破迷雾来到她的眼前。

    Valis的脸消失了。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到过担架上的人的正脸。

    万祺气急败坏地说：“我不是！！！”

    她陡然间有一种在那个黑暗的戏院里，怎么也走不出来的错觉。

    拿玫摇了摇头。

    拿玫：美女震惊。大变活人。

    拿玫感受到了久违的心跳。像有一把火烧进了她的骨头里。

    但这时广告屏上的画面却变了。

    拿玫依然觉得这张脸很眼熟。

    一个彪形大汉转过头来。对方虎视眈眈地望着她

    但再一次回忆当时的情形，她突然发现：

    湖蓝——或者说是颜丹露, 她究竟是谁, 究竟是怎样的方式死去。无人知晓。

    担架上的人出了车祸, 最终也没有抢救回来。

    她绞尽脑汁地搜寻自己的回忆。

    拿玫：“好吧, 你可以帮我找一个人吗？”

    “不是的，不光是这样。”她说，“我好像还在别的地方见过她。”

    她用一种十分热切的眼神看着万祺。

    那张脸……

    是湖蓝。

    【旱魃最早以天女的形象出现，其形象特征为身着青衣的女子。】

    这个广告屏上的女孩。

    既是住在拿玫的隔壁, 在错身而过时会对她礼貌一笑的颜丹露。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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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意识到了拿玫在说什么。

    恰好这时万祺转过头来, 对拿玫说：“今晚吃什么？”

    第46章 假戏成真（1）

    万祺：“……别吃我。”

    【她带有神怪两重的身份。】

    “找谁？”万祺很怀疑地说, “你女朋友？”

    拿玫再次抬起了头。

    拿玫：“我只有妈，没有女朋友。”

    拿玫还记得那一天她在医院碰到路显扬的情形。

    直到现在。

    但她很干脆地拍了拍车前座。

    拿玫突然发现，即使是她，在试图去想起第一个游戏的时候，那些画面也都模糊不清了。就像是梦境的碎片一样，它们渐渐在她的大脑中融化。

    她想起来了。

    又是和她经历了同一个游戏, 在深夜的大厦里抱着路显扬瑟瑟发抖的湖蓝。

    可是——湖蓝不是早就死了吗？

    她气得满脸通红，并且莫名觉得这段对话有点耳熟。

    但他的一颦一笑又是如此地摄人心魄。

    那个游戏里的他，亦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他是鬼魂，又是神明；他俯瞰众生，却又身不由己。

    “？”万祺并没有听懂拿玫在说什么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