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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对万祺说：“那我们现在就去这里。”

    半透明的投影墙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暗黄色帷幕。

    保镖十分专业地点了点头：“确实，这辆车的行驶轨迹不对。它好像是冲着路先生来的，不知是出了什么意外，才撞到了另一个人。”

    保镖：“没有品牌，这应该是定制车型。车牌号也是伪造的。”

    保镖又开始在光脑上戳戳点点。

    和一个破败的霓虹灯牌。

    她满身都是擦痕，像一只漏血的筛子。倒在地上不断抽搐，嘴角喷涌出泡沫般的血。

    入夜之后，脏乱的景象也变成了一种廉价的艳丽。霓虹灯牌自上而下，如同红唇冶艳的街头流莺。

    他将那个小红点放大——

    但请愿牌上的字也早已被雨水打湿了。

    一段街头景象出现在他们面前，看起来是截取自监控录像。

    拿玫：“我呸。”

    拿玫：“……我只是想说车牌好像贴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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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两人的肢体语言也并不很亲昵，确实只是同学。

    万祺：“？”

    拿玫：“好像有点奇怪。”

    万祺：“那它之后去了哪里？”

    【还颜丹露一个清白】

    保镖将视频倒了回去，他以0.75倍速又将这段视频重新播放了一遍。

    万祺：“哪里奇怪了？”

    她对保镖说：“你查一下这辆车。”

    然而，正是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却以“湖蓝”的名义，顶着路显扬妹妹的身份——

    拿玫：“听起来很有后台的样子。”

    拿玫：“为什么你们会搞到这种内部视频……”

    万祺的豪车从低空中经过，收获了不少充满仇恨的仰视。

    画面上十分清晰地照出了路显扬和他的朋友。他们站在空旷的十字路口。

    幻梦馆。

    这群人像是占领了这片街区，把这里当成了一个自治区。

    巨大的请愿牌被高高地举起来，直朝着窗玻璃的方向，猛烈摇晃。

    游/行示威的人们席地而坐，毫不在乎地躺在满地的污水里。幽暗的灯光将无数张疲惫的脸照出一片红与蓝的渐变，仿佛为他们覆盖了一层妖艳的面具。

    拿玫：“……厉害了。”

    忽闪忽闪的老灯泡上写着三个大字：

    保镖毕恭毕敬地说：“黑进去的。”

    拿玫想：难怪她们会在游戏里碰到他。原来他去了那里。

    女人被撞飞了出去。

    保镖皱眉道：“也查不出来。无法直接搜索定位，监控都被抹掉了。”

    拿玫突然说：“颜丹露是什么时候死的？”

    慢速之下。那女人被撞飞的情形更加惨烈了。

    他们又回到了贫民窟。

    “两天之前，路先生进入了这个地方，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保镖又开始继续报告路显扬的行踪。

    也就是说，早就他们进入第一次游戏之前，颜丹露就已经在现实世界里死亡了。

    突然一辆黑色的豪车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

    夸张的粗体字一圈圈晕开，变得模糊不清。

    万祺一头雾水地说：“干嘛啊？这谁啊？你男朋友？”

    “八天前。”他说。

    拿玫：“……这么早？”

    他们正在等信号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