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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假戏成真（11）

    Valis又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摄像机。

    她从天花板里爬了上去。

    这样的逼仄也

    难怪。拿玫心想。

    那是一张素面朝天的脸，是这个屋子的前女主人的脸。

    这动作本该也很旖旎，但此时的拿玫却罕见地——有些紧张。

    这本该是一个热闹非凡的剧组。

    但随着剧情进展, 所有人都奇怪地消失了, 只剩下了他们几个玩家和导演。

    在最开始他们进入游戏时, 屋子里明明还有不少工作人员。

    还有在这些人中间跑来跑去的执行导演。

    就在这一瞬间，这台机器也仿佛是程序错乱了, 开始疯狂地推特写。

    他又对她笑了笑。

    有在原地待命的道具组和美术组。

    越拉越近。

    毕竟她很少真正去扮演一个探险者的角色。

    突然，她诡异地转过头来, 直勾勾的目光望向镜头。

    他的笑容依然是这样好看。

    “好吧，上去吧。”拿玫说。

    “去吧。”他说。

    拿玫从没在这个屋子里见到这么多人。

    他们都是鬼。

    客厅里站满了人。

    其实这一切早都有迹可循。

    唯一的问题是，这些人的脸都是惨白的。

    拿玫：哇，美的人连背影都是这么好看呢。

    Valis：“好。”

    有人在打光，有人在收音，有人拿着场记板拍照。

    她坐在了拿玫方才坐着的位置上, 分毫不差。

    Valis抱着她的腿，将她高高地举了起来。

    这看起来是一个狭窄的阁楼。

    拿玫一脸咸鱼瘫地说：“其实不是很想上去。反正榻榻米在外面，不如我们去睡觉吧。”

    一个剧组的规模再小，也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

    她顺着那声音往前走，终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点幽光。

    她的手笨拙地按住了地板，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地板脆弱不堪，表面满是灰尘，不知有多久没人来过。

    眼前的画面很熟悉，是他们刚才在客厅里拍摄的情形。

    她抬起了头。

    拿玫三分钟结束对话，毫不留情地离开了。但镜头还一直追着她袅袅婷婷的背影。

    他依然很平静，对于她突然的变卦，也完全没有表示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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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写的距离越拉越近。

    拿玫将它捡了起来。

    它安静地躺在地上，自动播放着什么。

    她总要做点什么。

    Valis依然站在衣柜里，仰头看着她。

    在这样的笑容里，拿玫心念一动。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勇气，像是她心里的某一扇门被打开了。她看到了光的罅隙。

    奇怪的是, 和拿玫的记忆不同, 这张脸并没有被黑发遮挡起来。

    阁楼里太黑了，她什么也看不清。但嘈杂的声音却越来越响。

    但这条路只能是她自己走。

    他们面无表情，木然地看着场上的演员们。

    拿玫慢慢地站了起来。

    和之前被摔坏的那个不同，这台机器依然是崭新的。

    摄像机里的内容还在继续。

    另一个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镜头里。

    她想：她不能总是这样逃避下去。

    但又完全不同。

    她的脸在镜头中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