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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他看起来无比阴森而叵测。他的眼里藏着杀机。

    拿玫：“应该是吧。”

    万祺回忆起导演的一举一动，她突然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不止是这场戏！！每一次片场闹鬼的时候，其实他都很兴奋，还让摄影机不要停。”

    她并没有看到自己身后Valis那可怕的眼神。

    拿玫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拿玫：“？什么意思。”

    制片人意味深长地听着这段对话。

    他的脸上隐约地浮现出一个微笑：“那个结局，不觉得很好吗？一个扮演女明星的女明星，重复着悲剧的宿命，也被以同样的方式杀死。这是一场凶宅的演绎。”

    他按捺着自己的心情，继续说下去：“那天晚上摄影指导的反应很不对，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一幕。他知道片场不对劲。”

    他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背后门开的声音。

    Valis：“这只是幻觉。”

    制片人：“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片场在闹鬼，但是他从来没有喊过停。”

    房门半掩，门内幽暗的红光照亮了他半张脸的轮廓。

    制片人：“是这样。”

    拿玫：“呸，你不配知道。”

    “他在放任这场戏继续拍下去。”

    有歧义，仿佛在质问他“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

    Valis并没有说话。

    然而这话一说出口。

    “影视寒冬啊老师，你以为拍一部电影很容易吗？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找到这样一个凶宅，才想到这样一个剧本吗？”

    万祺：“所以他那个时候就被附身了？！”

    万祺露出惊恐的表情：“也就是说，导演其实一直都知道……”

    但她感觉制片人好像怂了一点。

    于是她回过头去，恶狠狠地看着Valis：“那天晚上到底是谁？！”

    导演直勾勾地看着拿玫：“老师，你毁掉了我的剧本。”

    但他难以形容自己在一瞬间头皮发麻的感觉——他甚至觉得刚才那个眼神比女鬼还要危险。

    导演笑意更深：“当然是我了，不然还能是谁呢？导演才是一部电影的灵魂，不是吗？”

    “咔哒。”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他看着Valis。

    上当了！

    于是她讪讪地改口道：“那天晚上跟我对戏的人到底是谁？”

    Valis温和地说：“是我。”

    这话一出，众人好像都反应过来了什么。

    “还有坐在监视器前的导演。”

    “这匹狼藏得好深。”拿玫总结道。

    万祺：“你怎么不唱首《那一夜》……”

    他确实和从前完全不同了。

    制片人耸了耸肩，假装没事地转头看向监视器。

    拿玫；“闭嘴。”

    拿玫：“……真的是你。”

    “但他并不重要。”制片人轻描淡写地说，“重要的是——当时看到这一幕的人其实不止是他。”

    导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万祺喃喃道：“本来以为他只是个心很大的工具人……”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制片人，像在看一只蚂蚁。

    众人都回过头。

    拿玫：“哦？是吗？那这是什么鬼？”

    声音很弱，气势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