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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他依然笑着, 笑容里却充满了阴鸷：“你这么在乎他？怕我伤害了他？”

    拿玫很期待地转过头。

    “它在告诉你, 你依然身在他的电影里, 要照着他的剧本演下去。”

    黑屏。

    制片人：“所以，我们都要服从导演的意志。”

    摄像头准确地砸上了他手中的碎片。

    它在告诉他们：在这个房间里，无人能逃过导演的凝视。哪怕导演已经死去。

    万祺：“？”

    镜头恰好拍到了制片人的背影。他紧紧地握住那一块尖锐的碎片, 手上青筋暴起。

    拿玫：“？”

    他一瘸一拐, 猝不及防。

    ……被砸得一个踉跄。

    他又转过头去看Valis：“没记错的话, 你在剧本里的戏份根本就没有多少吧。你为什么可以活到大结局？”

    黑洞一般的摄像头如影随形。

    Valis很平静地看着制片人，一言不发。

    不仅不怕，还很想看你被爸爸玩死。

    “问题的关键不是摄像头, 也不是电视机。摄像头根本毁不完, 因为它代表的是导演的「意志」。”

    “导演是这场游戏的支配者。想要打破死循环, 与他对抗根本没有用。我们只能顺应他的思路，打破循环里的不和谐因素。”

    于是她真诚地说：“我不怕, 你试试看。”

    一秒钟后。

    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上,

    “——也就是你。”

    拿玫：“所以呢。”

    在桌子和沙发上一顿翻找。

    不知为何，这只握着利器的手，让她又想起了那个死去的原制片人。

    拿玫：“找到了。”

    拿玫清楚地看到，他手中握着一块尖锐的碎片。

    握着利器的手也一歪。尖锐的碎片只差一点扎进了他的背部。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微笑着说，“可以告诉我们，到底该如何通关吗？”

    制片人却摇了摇头：“那根本不重要。”

    她站了起来, 手中握着从沙发里找到的另一个摄像头。

    她幽幽地对万祺说：“这是制片人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他抬起脚，狠狠地对着摄像头踩了下去。仿佛Valis就是这样躺在他的脚下。

    你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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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钟, 她将它狠狠地扔到了制片人身上。

    拿玫很暴躁地说：“这房间里到底有多少镜头啊。”

    制片人转过头来。

    十分钟以前，这人还令他感受到胆战心惊的威胁。但此时的他却变得如此虚弱，仿佛一头垂死的猛兽。

    拿玫很遗憾地说：“没扔着，太遗憾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电视机。

    第61章 假戏成真（16）

    接着她又看到拿玫蹲了下来。

    电视机画面变成一片漆黑，仿佛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没有受伤的那只脚, 仿佛也承载了无限的愤怒和蛮力。他将镜头一脚碾碎。

    电视机上的画面卡住了。

    破碎。崩裂。

    拿玫转头：“？宁又有什么高见。”

    拿玫感到很无语。

    他的双手背转在身后。

    依然是客厅内的景象。

    新的画面出现了。

    制片人握紧了手中的利器。

    制片人：“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