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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他说，“只是很好奇, 她过去是个怎样的人。”

    唧唧喳喳的声音, 在碰到铁丝网的瞬间骤然停止。

    但是对彼此的过去却……

    维拉德：“噗。”

    万祺骄傲地挺了挺胸：“当然是了。”

    她傻了。

    万祺：“急着吃狗粮, 汪汪。”

    她尴尬地回头看路显扬：“什么情况。”

    她又转过头去，很戒备地看了维拉德一眼：“干嘛！”

    万祺又傻了。

    她发现这群机器人开始整整齐齐地排队……

    让拿玫摸头。

    她又去看维拉德：“你不是有事吗？不急吗？这要摸到什么时候去了？！”

    但因为它们的个子实在很小，看起来就很憨态可掬。

    路显扬：“不知道。”

    维拉德指了指前方那座破旧的大厦。

    三秒钟后。

    路显扬同情地看着她：“你再看看，她是有事的样子吗？”

    过了一会儿, 万祺诚实地说：“我也想知道。”

    万祺：“……我好急。”

    “去你家。”他对拿玫说。

    路显扬：“你急什么。”

    对此所有人都颇有异议。

    烧焦的尸体掉落在地上。

    维拉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不急。”

    红红白白的脑浆，顺着一条蜿蜒的血河, 已经蔓延到她脚边。

    万祺：“？？？？这还垃圾分类呢？！”

    “卧槽！血！好脏！”

    拿玫：“下面是不是有蟑螂？？”

    万祺转过头。

    一只麻雀飞了过去。

    万祺睁大了眼睛。

    他们十分满足地站在原地, 目送着拿玫和其他人……

    “你们都是她的朋友吗？”他转头去看他们。

    接着她却看到拿玫跳了起来——

    万祺：目瞪狗呆。

    这条街干净得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维拉德对此倒毫不在意。

    一无所知。

    万祺：“？？？？”

    她焦虑地抓着路显扬：“卧槽这些机器人叛变了！！快去救她！！”

    被砸开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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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几个机器人训练有素地将尸体抬起来, 分门别类地扔进了自动回收设备。

    路显扬：“……”

    动作标准又绅士。

    拿玫终于摸完了所有机器人的头。

    拿玫非常慈爱地摸了摸其中一个的头。

    仿佛一群南极排队过冬的企鹅。

    跳进下水道。

    剩下两个人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拿玫很快乐：“同志们辛苦了。”

    这似乎也很奇怪。

    万祺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医院投影仪里的画面——

    万祺：“这也太脏了吧。”

    *

    机器人。

    一个机器人在拖地。

    自动机器人们集体对她鞠了一躬。

    那是一座废弃的大厦。连同那些破破烂烂的霓虹灯牌, 如同一颗长在城市心脏的肿瘤, 顽固而无法拔出。

    他们在几个游戏里同生共死。

    仿佛一座被围得严严实实的蜂巢。

    但可怕的是, 此时大厦表面却覆盖着一层铁丝网, 上面电流乱窜。

    不远处的自动回收设备旁躺着一具尸体。

    一个机器人在给拿玫擦鞋。

    路显扬：“我们到底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