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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新娘！鬼新娘！”

    拿玫：“我在学这些小屁孩——这是什么姿势？”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拿玫已经无法辨认。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老婆婆慢悠悠地打断了她：“玫玫，你在看什么？”

    一双颤颤巍巍的手, 在为她戴上凤冠。

    她自己的脸。

    她又回来了。

    这画面甚至有些温馨。

    昏暗的橘色灯光，照亮了从天而降的、绵绸一般的雪花。

    她仿佛听到了虚空里的哀嚎。

    那是一张美得像雕塑一样的脸，倒映在模糊的铜镜里，仿佛一副活色生香的油画。每一笔都如同神的亲吻。

    接着他用力推下去——

    “鬼新娘！鬼新娘！”

    “小孩子瞎玩的，没什么意义。”奶奶淡淡道。

    她又抬起手，从指缝里朝外面看。

    她的血喷涌出来，却

    突然她看到队伍末尾。

    对方碰到她的眼神，吃了一惊。

    淦。

    她们在靠近。

    拿玫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拿玫：“？我信了。”

    拿玫还清楚地记得匕首捅进心口的痛苦，还记得刺进血肉的“噗嗤”一声, 还有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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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拿玫第一次产生了某种自我怀疑。

    拿玫用力地掰过奶奶的肩膀：“鬼新娘是谁？我到底要嫁给谁？”

    一袭红嫁衣，缓缓地跟着他们。

    镜子里的人真的是她吗？

    一把刀捅进了她的胸口。

    其中某个小孩子神情严肃地抬起头，从指缝里偷看拿玫。

    拿玫看到自己的脸，在对她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炙热的高温一直传到拿玫身边，她的脸都被熏得红彤彤一片。

    她好像与自己的距离也近了一点。

    她真的还活着吗？

    一个村民蹲在路边，脚边的火盆快要烧尽了，硕大的盆里只剩下漆黑的灰。

    冲天的火光。

    第91章 冥婚（4）

    孩子们还在开心地大笑着。

    她只感到胸口一痛。

    “鬼新娘！鬼新娘！”

    视线经过了小孩子、老奶奶、万祺、路显扬……

    那种濒死的痛苦是如此真实, 太过于真实——

    如果不是一群黑漆漆的小孩子们还在围着他们，蹦蹦跳跳地拍手唱歌。

    稻草人掉进火盆，被点燃了。

    拿玫：“？”

    是她“自己”谋杀了自己吗？

    一个栩栩如生的稻草人站在他身边。那似乎是个女孩子，肩上披着一块大红绸布，也仿佛穿着嫁衣。

    红嫁衣消失了。

    红嫁衣的女人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

    黄铜流苏之下，这美丽的新娘，露出了一个诡秘的笑容。

    她心念一动，如法炮制地抬起手来，从指缝之间偷看他们。

    孩子们还在拍手大笑着。

    拿玫的余光看到有人在烧着什么。

    但正是这张脸谋杀了自己, 而那场谋杀仿佛只发生在数秒之前。

    甚至于……

    拿玫：……阴魂不散。

    拿玫又站在了镜子前。

    她放下手。

    他们开心地唱道。

    这件衣服到底要穿几次！！

    但她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