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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显扬：“呸，我……”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Valis说。

    万祺幸灾乐祸道：“下次进游戏得带个增高鞋垫吧？”

    全世界最帅的男人，就这样在她面前低下了头。

    这画面既诡异又浪漫，又有种难以说明的……

    拿玫依然傻站着。

    火焰、飓风、咆哮……世界的一切都并不存在，只有他们。只有一对交颈的恋人。

    Valis温柔地说：“不，我一直在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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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拿玫把这个拥抱还给他。

    他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回到某个游戏里，回到那个寂静的长夜，回到那双藏着漫天星辰的蓝眼睛。

    路显扬莫名觉得自己的心脏也随之一抽。

    哀伤。

    他低头望着拿玫。

    柔软的唇瓣在拿玫的手背轻轻一碰，如同清晨的朝露，稍纵即逝。

    Valis停了下来。

    她甚至不愿意眨一眨眼，害怕会错失此时的他。

    难以形容的隐痛。

    他简直不忍心说出接下来的话。

    万祺顿时也警觉了起来：“怎么了？里面怎么了？拿玫没事吧？”

    他的目光依然温柔，但

    拿玫傻了。

    Valis将头埋进她的颈弯里。

    跳落下来。

    她在落雪之中独自跳舞。

    她顺着Valis优雅的姿势，高高抬起一只手，在他的牵引下转了一个圈。如同一只纤细的白天鹅。

    时间仿佛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接着Valis执起她的一只手——

    万祺：“他们到底在干嘛啊？”

    拿玫的目光盈盈流转，含情脉脉，仿佛在看着某个人。

    ——他曾经接住过她。

    突然他笑了笑，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背……

    无限缱绻。

    拿玫看到了世上最美的蓝眼睛。

    他的话停止了，神情也变得有些微妙。

    直到这时拿玫才反应过来：“我不会跳舞啊啊啊啊！！！”

    拿玫下意识地也张开手。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贪婪地凝视着拿玫的脸。

    他们紧紧相拥。

    路显扬：“拿玫她……”

    蒋睫：“这一定是某种请神的仪式。”

    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腰间，他们在雪地中起舞。笨拙地、热烈地、绝望地……

    但她对面分明空无一人。

    路显扬十分焦急地踮着脚尖，努力想要看清里面所发生的事情。

    塔尖上的Valis张开双臂，像一只白鸟般——

    无限温柔。充满笑意。

    Valis平静地凝视着她，沉默不语。

    拿玫：“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出现？”

    就在这一瞬间，拿玫的舞，停了下来。

    放在唇下轻轻一吻。

    她依然仰着头。

    *

    “好久不见。”她说。

    “Shall we？”

    庄生晓梦迷蝴蝶。

    单手伸在虚空里，又微微仰起头。

    *

    但村民们完全阻挡了其他人的视线。

    火势越来越大，仿佛要撕裂这一片灰白的天空。

    而那双温柔的蓝眼睛始终凝视着她。

    而村民们跳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几乎快成了一道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