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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在这个房间里，拿玫第一次换上了那一身红嫁衣。

    她把梳子缓慢地丢回妆盒里，又拿了新的东西出来。

    还是说，也跟许多事情一样，不过是这个游戏的障眼法而已？

    万祺却犹豫了。

    拿玫：“还有第三个人。”

    拿玫想说：那当然了，你不知道跟我结婚的人是Valis吗？

    她们推开院门时，一群老人已经等在外面。

    拿玫：“……”

    这一次拿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刺眼的日光照射在白雪上，反射出诡谲的光。拿玫正要伸手去挡，一缕乌云却飘过来。

    但她犹豫了。

    “咚。”

    拿玫再次来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

    万祺：“啊？奇迹暖暖是什么？”

    “咚。”

    喜娘动作僵硬地张罗着一切，她缓缓地在角落里点了一支白蜡烛。

    他们神情迟暮，却提着惨白的灯笼，几乎与身后的雪融为一体。

    天空暗了下去。

    万祺继续尖叫：“这什么色号！脖子和脸的颜色都分层了！”

    拿玫投来敬佩的目光：“

    喜娘；“……”

    她开始为拿玫梳头。

    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

    万祺却发出了尖叫：“你怎么不防晒也不用妆前乳就直接给她上粉底液了！会卡粉的！”

    她望着那女人的背影。这身体太僵硬了，看起来也有几分古怪。

    在路显扬的死之后——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不确定性。

    开始给拿玫涂脸。

    “住手！你再梳就要把tony给我做的羊毛卷梳没了！”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

    喜娘假装没听到，继续认真地涂粉底。

    ——Valis真的活在这个游戏吗？

    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惊得众人浑身发寒。

    *

    “蜡烛不能灭、不能灭啊。”喜娘碎碎念道。

    她坐在那面模糊的铜镜面前。

    “真的要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拿玫。

    终于她说：“我必须去。”

    “这是最后一天了。”蒋睫说，“游戏会在今夜结束。无论我们通关与否。”

    他们的脸皱得像橘皮一样。

    拿玫：“好。”

    拿玫同情地看着她：“你没有童年。”

    这话一出。

    喜娘僵硬地打开了硕大的黑色妆盒，拿出一把巨大的黑梳子。

    三秒钟后，拿玫发出了尖叫。

    她用力摇了摇头。

    房间的角落里依然站满了老人。

    只觉得冥冥中有一只充满恶意的眼睛在凝视着他们。

    一个提着白灯笼的中年女人缓缓走出来，死气沉沉地望着她。

    喜娘：“……”

    他的死推翻的不仅是绢代的身份，还有她的自信。

    众人都耸然一惊。

    粘稠的粉底液从拿玫的面中被缓缓揉开。纸一样的白。

    正午时分。

    “玫玫，今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一个老人缓缓地说，“喜娘已经到了。”

    拿玫对万祺吐槽道：“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每次都在这里，以为自己在玩奇迹暖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