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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玫：“这些人太疯了。这下A区大概没几个活人了。”

    *

    他们看到了繁华旖旎的摩天大楼。

    拿玫转过头：“不行，你这样根本撑不到游戏结束。”

    她在流血。

    但他的脸色分明已经发白，眼神里也有一丝隐忍的痛苦。

    她的右胸上深深地插着一只箭弩。一只纤细的手虚虚握住了箭头。手上满是血，像被浸透了鲜红液体的白瓷器。

    万祺惊骇地说：“卧槽？发生什么了？”

    她缓缓转过头来。

    漆黑的长发遮挡了她的脸。她半倚靠在墙边，破败的红绿光线，照出她无血色的唇和修长的脖颈线条。

    拿玫握紧了方向盘。

    一张地图摊在她面前。

    维拉德：“为什么？”

    拿玫见过他的伤口。如果放任下去的话，很快就会感染。更何况这根本不是一具人类的身体，这是游戏公司临时制造出的仿生人的躯壳。谁也不知道受伤之后，是否会有什么排斥反应。

    皮卡从街头转过去，弯弯绕绕地开进了一条狭窄的巷

    像大地震一般。

    拿玫：“我们至少要找个急救箱……”

    他从这双漆黑的瞳孔里，里看到了求生的欲望。

    蒋睫轻声道：“因为我有，比那个人更厉害的……武器。”

    “这……是我们找的第五座医院了。”万祺说。

    那双眼睛是冷的。眼角微微下垂，写满了疲惫、痛苦。但依然有一丝狠厉。

    转过街角。

    蒋睫：“救我。”

    维拉德嘴角含笑：“那我大可以杀了你，再夺走你的武器。”

    Valis缓缓回头：“是刚才那座大楼。”

    她想把箭头拔/出来，但是已经力竭。

    但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爆炸的巨响。

    蒋睫：“你不会。”

    “草！这破游戏玩我！”

    但这里面并没有医院。

    Valis：“我们不能再留在街上。太明显了。”

    沉闷的声浪掀起巨大的回响，整座城市仿佛都为之震荡。霓虹灯都被揉碎了，散成满地烟尘。

    Valis神情如常，对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她们循着地图和拿玫的记忆，沿途想要找到一座医院。但始终一无所获。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所有的医疗设备，都从这座城市里直接抹去。

    维拉德看到了一张赏心悦目的脸。但这并不重要，他早就见惯了美人。美貌在这个游戏里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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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去就是医院了。”她转头对Valis说，“你再撑一下。”

    下半句话再次被吞了。

    “冷静下来。”Valis说，“我没事。我们快离开。”

    拿玫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因为Valis不由分说地错身过去，虚虚握住了方向盘，让车调转方向——

    重要的是……她的眼睛。

    拿玫：“可是你……”

    万祺越来越相信拿玫的推理：这并非真实的「坎梅斯」。他们以徒劳的肉身，被困在了看不见的虚拟城市里。

    急转的轮胎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浓浓的黑烟缓缓从他们身后的城市上空飘荡起来。

    如果不是害怕引人关注，她气得简直要狂按喇叭。愤怒充斥着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