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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初满摇头：“没有了。”

    宋初满肉眼可见地开始紧张，陆昭安抚道：“别怕，不谈以前的事。”

    而对陆昭，他有过不止一次。

    “我们今天聊一聊你的病情。”

    他脑海中的男朋友，只是他在孤独状态下臆想出来陪伴自己的幻觉而已。

    陆昭好像还是第一次对他这么强硬，宋初满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硬着头皮：“好吧。”

    他也不想聊这个。

    已经被他发现，宋初满便不好再否认，想了想：“上次我们一起去灯会，我后来说，要给男朋友打电话……”

    “好，”陆昭又问起另一件事，“赵医生还说，你曾经给他看过男朋友的照片？”

    赵齐特别指出，那张照片他根本没看清楚，宋初满只在他面前晃了一眼。

    “可以

    宋初满当下拒绝：“可以换一个话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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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昭嘴角往下压了一点：“不可以。”

    宋初满点头：“嗯，是。”

    “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应该还不长，他知不知道你的病情？”

    宋初满犹豫了一下：“知道。”

    宋初满答道：“……有。”

    “在这事上，你对赵医生和我，有没有撒过慌？”

    “你不是说，不能白吃白住？”陆昭半点不松口，“这就是我需要的酬劳。”

    “他知道你在我这里？”

    “聊一聊你的男朋友？”

    “是骗你的，只是因为当时人太多了，我很烦，想一个人回家。”

    陆昭顿了顿：“初满，以前赵医生也问过你，有关你恋人的一些问题。”

    听起来好像他特别缺爱，特别……寂寞一样。

    就如同执迷不悟的人突然顿悟了。

    陆昭似乎信了，果真没说什么：“还有吗？”

    经过上次和童一杭的聊天，他开始有意地不去想，不主动联系“男朋友”。

    宋初满愣了一下，接过纸杯。

    他经常这样拒绝回答问题，陆昭一般都惯着他，宋初满下意识觉得陆昭会同意，这回陆昭却说：“不可以。”

    “知道。”

    宋初满记起这事，隐约尴尬：“嗯。”

    他又补充：“没事，我不会怪你。”

    再加上这段时间陆昭的出现，和其他发生的事，大多数时间里，他知道自己处在真实的世界。

    宋初满猜不透陆昭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也不敢深想，他也猜不透自己对陆昭又是什么感觉。

    “……”

    房间里有纸杯和饮水机，他起身倒水，加了一块喝咖啡用的小方糖。

    “嗯。”

    宋初满没料到他会这样做，呆了呆：“那，我马上就走……？”

    赵齐没走的时候，他还没察觉自己发病，虽然总是抗拒回答，但应该不算撒谎。

    他甚至还抱走了绵绵：“态度不端正，不许撸猫。”

    但就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因为孤独，竟然幻想出一个男朋友。

    宋初满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陆昭轻声道：“是什么？”

    陆昭捏着绵绵的肉垫：“这两天有和男朋友打过电话吗？”

    至于为什么不想聊这个……他不想让陆昭知道。

    宋初满又开始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