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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沉默了。
衣柜很大,是结婚之后薛谨考虑家里多了女性后专门修建的,说是一个专门开辟出来的衣帽间也不为过,沈凌怀疑他建这个衣
又把另一边没有凹陷的枕头拍拍,把另一边没有掀开的被子叠好。
“……我、我做噩梦了。”
半晌,头顶响起叹息。
“凌凌。”
接着她走进洗手间洗漱,十几分钟后又走回来,打开卧室另一边墙上竖着的衣柜,挑选出门穿的衣服。
“水电费这种东西,即便磕磕绊绊交了三年,我还是搞不清具体截止日期啊。”
不,好像是电费欠费导致昨晚停电了?
因为是C国冬天的清晨五点整。
嗯。
……她也已经不是那个听不出他藏在叹息里的不开心,还继续要求玩玩具的小孩了。
躺了五分钟缓过睡意后,沈凌慢吞吞地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阿谨,好可怕。”
沈凌打着哈欠扫了一遍这日复一日的景色,便拽着窗帘,把它一点点拉起来,又用带子将其系在一旁,规整了一下结的形状。
“……是美梦啊。”
把小圆环仔细戴到无名指上已经发白的那处戒痕上,穿好厚厚的睡袍,系紧腰带,给自己套上毛绒袜子。
话又说回来……
窗外的天空像是一层泡在海里的渔网,亮光朦胧,街道上还亮着昨夜路灯。
确认全副武装后,她满意地点点头,把脚塞进毛绒拖鞋里,“嗒嗒嗒”走到卧室的窗帘边。
虽然没有梦见接吻和做|爱,但是梦见拥抱了。
抱紧她的丈夫叹息着说, “你该醒了。”
拉开窗帘。
与此同时,沈凌用撒娇般的口吻回答:“我梦见你死啦,阿谨, 真可怕。”
她撒娇:“我睡不着了,你起来帮我做点东西吃嘛。”
她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半晌,歪过脑袋,伸手,拨弄了一下旁边空空的枕头。
冬天又到了。
直到沈凌摸索到他手的位置,摸索到他胸口的位置, 像只小鸵鸟那样拱进去, 脑袋脖子肩膀胸口全都紧紧贴着这个富有安全感的怀抱。
“好冷哦……”
黑暗里的叹息,没有注视她的眼睛当作干扰因素,总能让她听清纵容下隐含的不开心。
这声不开心的叹息很长,很倦,很疲惫。
沈凌仰起头,对着卧室的天花板淡淡呼出一口气,看到从嘴巴里跑出来的白雾。
拨了几下,又收回去,缩进被子,因为不能着凉。
她首先按掉了六点半的手机闹铃,然后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摸到一枚银色的小圆环。
而她睡前忘了开暖风空调。
遵守规则,遵守规则……
——沈凌猛地从梦中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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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翻了个身,瞥见床头柜上一支烧了一半、堆积在烛泪里的香薰蜡烛。
“什么噩梦?别害怕, 凌凌。”
接着她转身走回床边,躬身把自己睡过的这一边的被子叠好,被枕过的有凹陷的枕头拍松软,理整齐本就不怎么凌乱的床铺。
唉,低等人类,总搞这些弯弯绕绕的破制度。
……哦,是电费欠费啊。
她微微放松了肩膀, 胡乱摸索的手有了方向,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