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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整整三年了，如果你真的有决心成熟，做好你许诺的那些事，就别像个叛逆期小孩那样耍脾气。”

    【几小时后，C市某商业中心，顶层，某家港式茶餐厅，靠窗第二个卡座】

    啧。

    祭司换了一下叠腿的顺序，似笑非笑地勾勾嘴角：“管我？”

    她平时抽得不多，但今天约她见面的家伙一个比一个烦——前一个是一个劲向她炫耀捡到纸箱里阿谨的贱蜘蛛（萨尔伽：？？？），后一个更是——

    她呵斥道：“你竟然还学会抽烟了？”

    萨尔伽：这孩子好的不学，坏的学了一堆啊。

    “你——”

    ——不回头的黑色硬汉又跑回来了，气喘吁吁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没说完的重要事情。

    “沈凌！”

    “我不知道你在具体指谁。”

    “等等！”

    “你刚才说的阿谨住过的那些地点。”

    茶餐厅的餐桌上有火柴盒和烟灰缸，沈凌瞟了一眼，拿起擦火，点烟，含进嘴里，一气呵成。

    对面的人愣了愣，视线忍不住落在她交叉抱着的胳膊与翘起来抖的二郎腿上。

    萨尔伽讪讪道：“崽，这原本是用来交换你离开的情报，我说得很清楚……”

    呵，一看到她那张与某人九成相似的脸，鼻尖的血腥味就浓得她几欲作呕。

    “……我知道了，拿去拿去，我把地址都写在这张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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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不耐烦地抱着胳膊，后仰着靠在沙发靠背上，交叠翘起的双腿还略带痞气地抖了抖：“今天真的很冷。”

    语气严肃：“但是坐姿端正点，这样像什么样子？”

    “如果我不是比以前多了点耐心，你就不会坐在这和我洽谈那些

    黎敬雪深吸一口气。

    “你们这些活了很久的老家伙都喜欢挑台风天约人出来谈事吗？”

    如果你愿意暂时离开你们那个固定的居所，避开一阵子，就可以轮流在薛谨曾待过的这些地方居住，而我保证会提供食物和生活用品——这就是刚才他能拿出的最动摇沈凌的提议。

    “地址。具体地址。这其中在C市的，都告诉我，我要去看看。”

    于是监事会主席脸上隐隐出现了怒色。

    ——如果说黎敬雪不是萨尔伽那样的老烟枪，认不住熟客的持烟手势，那吐烟圈的技能再怎么也能让她明白些了。

    这让对面的女人脸色愈发难看。

    沈凌吐出第一口烟。

    萨尔伽思路被打断，一时有些诧异。

    沈凌不说话了，就用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平静中隐含威胁，整只猫背景里黑气弥漫。

    见萨尔伽还是一脸懵，沈凌抿抿嘴：“桥洞，天台，树洞，巷角，地下室，挡雨架，施工地，商场顶层，晾衣绳，棚屋……”

    “叮铃。”

    “怎么了？”

    她在同为女性的黎敬雪面前没有收敛，嘴唇张得微微大了一点成o形，舌头挑衅似的一卷一推，吐出了几个形状姣好的烟圈。

    “你谁？”

    “呃，怎么了？”

    沈凌烦不胜烦，便放下抱着的胳膊，从牛仔裤里掏出了烟盒。

    一长串就报出来了，可见记忆之优秀，与斤斤计较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