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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出未竟之语的薛先生：“蒙汗药是你兜里的，我没有专门准备。”

    舌头顶顶上颚，嘴里好像有点发苦。

    哦。

    ……你真的有病啊？！

    “没事。”

    薛谨推着手推车转弯，期间手肘轻轻擦过了萨尔伽的手臂。

    萨尔伽：？？？

    萨尔伽：？？？

    萨尔伽：你们放过羊好吗。

    “你这话是什么——”

    “我是死去三年，不是带薪休假在

    精打细算的妈妈转头，隐约露出“看吧，一点都没浪费”的自豪之情。

    薛谨这么说着，重新埋入衣架里，“现在她不会醒，放心。”

    萨尔伽听见朋友淡淡叙述：“我回来时去接她，见她被雨淋湿还莫名其妙（顶着垃圾桶盖）想逃跑，就索性把她打晕了扛回去的。”

    萨尔伽再次打断：“为什么你要说等你老婆醒？往常这个点她早就醒了，昨天我和艾伦就是这个点去找……”

    最后只好干巴巴地对三年没见的好友下结论：“你有病。”

    这段碎碎念槽点有点多。

    “啊，当然不会。我负责薅羊毛，她负责吃羊肉，最终剩下的羊骨头用来煲高汤。”

    “你带她去草原干嘛？你那奇葩的‘为了做一道炸小黄鱼特地开符文跑到大山深处山涧捉鱼’的奇怪省钱法不要传给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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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尔伽又眨眨眼，怀疑朋友复生时是搭错了两根脑神经。

    不爱睡懒觉了吗？

    “你又没药。”

    “冬季也很适合吃羊……对了，冬至那天我家包饺子，你要不要……”

    “你有病！”

    冷。

    仿佛和尸体擦肩而过。

    “不过你提醒我了，萨尔伽，现在的时尚潮流已经变成这样了啊……刚才的款式我记下了。”

    萨尔伽：？？？

    谁！会！在久别重逢后给要抱抱的老婆下蒙汗药，第二天来逛批发市场还策划去草原杀羊啊？！

    男人的劣根性啊。

    薛妈妈继续推着小车扫货：“左右这里是算不上什么档次的大批发商场……我先买几件样品记记流行款式，等凌凌醒了再带她去草原弄点纯天然羊毛，羊绒内衬的话还是手工……”

    “结果半夜好像又做噩梦惊醒了，偷偷跑出来抽烟，后来说什么不抱着我就不去睡觉。”

    这信息量巨大的叙述、朋友母亲般慈和的表情、以及完全不符合母亲定位乃至丈夫定位的行为中——他一时竟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

    薛先生点头：“对。”

    薛妈妈捧起三条配色不同的格子围巾，神色隐隐散发着母爱的光辉——

    “所以我哄她喝了一杯热牛奶，在热牛奶里拌了你昨晚揣在兜里的蒙汗药，把她重新送回床上裹好，保证睡到天昏地暗。”

    冻透骨头的冷。

    “等等，等等。”

    薛谨一愣。

    寒冷。

    他看看手表，表盘上的指针显示是上午八点。

    这是见到他出现之后萨尔伽第一次和他发生肢体接触，而以薛谨的谨慎，这次绝不是意外，是有意而为之。

    萨尔伽刚要询问他搞什么鬼，就打了个哆嗦，嘴里叼着的烟管险些砸落。

    “昨天雨下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