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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蓉蓉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难怪这孩子有气无力的样子。

    高二整个课程进度加快。

    庄淑芬：“你王阿姨要去深圳了。你想不想去，你想去我跟她说一声，让她捎上你。”

    为了两堂课连起来考试有时硬跟其他老师换课。

    徐乃馨：“……”

    杨蓉蓉隐隐感觉危机与压力。

    高二把高三全年的课上完是共识。

    好累好累，实际上是好可怕哦。

    虽然已经是寒假，但杨蓉蓉继续每天戴着厚手套厚围巾骑车去上学。

    庄淑芬看着女儿奄奄一息状躺在床上，孩子快要升高三，她们也心疼不已。

    过了两天。

    “哎，今年钟睿耀还过不过来？”

    两人一起去蛋糕店点了蛋糕和奶茶在晚上聊了一整晚作为惜别与祝福。

    杨蓉蓉破涕为笑。

    “他今年也在疯狂补课，补完课直接跟他妈妈一起从北京飞深圳，在深圳过年。”

    而到了高三更多男生会拼起来也是常态。

    想到做操就想到那些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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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期末考试考完了。

    班主任展现出魔鬼作风。

    杨蓉蓉翻了个身，半天没声，过了好一会，才声音小小。

    宏正霞一板一眼。

    杨毅在加班，庄淑芬在客厅饭桌上跟杨蓉蓉说：“你还记得你王阿姨吗？”

    大脑一时接收不住这个喜讯。

    班上新动静不少，理科生男生非常多, 像杨蓉蓉这种数学超强的女生只占少数。所幸宏正霞、徐乃馨也在理科班。宏正霞总分一直很高，徐乃馨文科好一些但她爸让她选理科。

    “你看看，我的脸还在吗？我怎么感觉我的脸已经不是我的脸了？”

    “在的，最近科幻有个新课题，问你：你说一个人换了心脏，他还是原来那个人吗？如果换了心脏是，那换了大脑呢？”

    杨蓉蓉心都快飞了。

    杨蓉蓉

    第1节 第2节连考, 第3节第4节连考。

    外面寒风呼呼刮着。

    要是钟睿耀来了，两个孩子就可以相互打打气了。

    都是她们愉快的回忆。

    杨蓉蓉感觉自己都被考得麻木不仁了。

    天地之间好像没了颜色。

    “来不了。”

    考试一周好几次。

    单婷婷说：“以后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去图书馆, 一起做操。”

    走廊外，树木凋零，一片灰色。

    下课了，揉着自己的脸，问宏正霞。

    “记得啊。”妈妈的老同事嘛，她小时候王阿姨经常来她家玩。

    想到图书馆就想到弗洛伊德。

    临近秋冬。

    杨蓉蓉感觉自己像被扒了一层皮，杨蓉蓉考得不错在男生众多的理科班上名列前茅，但整个寒假她们只能休息一周，就算是一周班主任都说时间太紧了，她们整个高三的课本还没上完。

    庄淑芬手上抹布一放。

    杨蓉蓉：“……”

    杨蓉蓉夹了一块粉蒸肉。

    班主任给大家补课，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终于等到放假了。

    甘拜下风。

    文理分完。

    还有一堆试卷一堆题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