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兽】与狼共寤(下)(4/5)

    血把树下的地皮浸透了,这棵树从未吸收过这样好的养分。

    阿莱夫走到拜特身边,它再次用沉静的眼睛看向我,眼中似乎有泪水。

    我不相信狼也会哭。

    它嗅嗅拜特仍然睁着的眼睛,舔舔被獠牙钉着的伤口,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

    紧接着,它仰起头,我听到了有史以来最凄厉的狼嚎。

    绵延不绝,振聋发聩,惊得一群鸟扑梭梭飞离树冠。

    母灰狼不知从何得知拜特的消息,它飞奔而来,一边呜咽一边不断舔着拜特的身体。与她同行的几只灰狼毛色更深一些,我这才意识到,拜特的孩子竟然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长得这么大了。

    自那之后,阿莱夫失踪了三四天,等它再回来时消瘦了许多。

    后来我在林子里发现几只野猪的尸体,拜特死后,直到我的狩猎生涯结束,这片森林里再没出现过野猪。

    它回来时直起身子舔了舔我的脸,我从它身上嗅到森林里的寒气、腐殖质的腐败香气、血腥味和狼本身具有的野兽气。

    我抱紧它,才意识到我的双手在发抖。

    我带它去家后面的小山坡,拜特就葬在那里。

    拜特,我一手养大的孩子,从那样的连肉干都无法消化的小小毛团,长成一头漂亮凶猛的公狼,有了温情的妻儿,却死在了最健壮的年纪。

    我忽然忆起当年阿莱夫教拜特捕猎时,拜特的第一只猎物便是一头小野猪。

    也许这就是所谓因果,这就是命运。

    主从来是不公的,祂为万物写好命运就好比拜特的捕猎生涯始于一头野猪,也终于一头野猪。假如它能平安地过完一生

    当我想到这里,我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狼的平均寿命至多只有十几年。

    我不敢去掂量阿莱夫和拜特在我心里是什么份量,只是我现在绝不能再失去阿莱夫了。

    在它有限的生命里,我应当与它再亲密一点。

    我一直在试图逃避阿莱夫。

    逃避它对饲主,或者搭档不应当拥有的炽热眼神;逃避它从未寻找狼配偶的现实;逃避它对拜特与我亲密时的怒不可遏。

    我努力恪守着人类那条可悲的伦理界线,可是杰菲斯说得对,我是森林里的风,或许只有同在森林里奔跑的狼才跟得上我的脚步。

    拜特的逝去对我来说是丧子之痛,同时是催化我和阿莱夫的致命药剂。

    (爱发电删)

    【我赤裸着蜜色的身体,阿莱夫伏在我的腿间嗅来嗅去。

    我抚摸它的毛发,从脖颈到脊背到尾尖;它舔舐我的身体,从额头到双乳到脚尖,最后回到最私密的地方。

    它的嘴里溢着热气,温热粗糙的舌尖碰触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几乎立即使我失控了。

    这头沉静的狼眯起金色的眼睛,野兽终归是野兽,没有人类调情的繁多花样。

    它的生殖器在我体内渐渐膨胀,】我拥紧它倒在床上,在激情的湍流里隐约听到村子教堂中牧师纯银般的嗓音:

    太阳辉芒减弱但还有再回来的时候/

    迂腐严厉的元老们的嚼舌不值一文/

    但当日光渐稀,留给我们的便只有/

    永恒的暗夜,不尽的睡眠//

    给一千个吻,一百个吻/

    然后再吻我一千次,一百次/

    再吻到下个一千次,一百次//

    然后等我们已经吻了许多千次/

    我们就搅乱数字,不让自己知道/

    也不给嫉妒的恶人以可乘之机

    如果他知道我们到底吻了多少//

    这是谵语,牧师怎能唱出这种歌呢?

    激情褪去之后,阿莱夫柔和地舔我的脸,我碰触它尖锐的犬齿,它顺从地张开嘴任我抚摸,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

    从未靠得这么近过,我才发现它的爪甚至比我的手掌还大,身躯也比平常看起来魁梧许多。我的腿///间隐约流出一些东西,也许是它的精///液,也许是其他的什么,但我不想去管;阿莱夫嗅到味道,轻哼着令我张开腿,它将那些东西舔///舐干净。

    这就是兽类,它用最笨拙的方式爱一个人类。

    杰菲斯再次来找我,这次她身后跟了十几辆马车,因此甚至有居民与她的侍卫做起了买卖。

    她没注意到我失去了一只狼,她脸上清泪直流,孕肚凸显,她又怀孕了。

    他一定和那个贱妇搅在一起。杰菲斯允许一位侍女留在她身边,侍女用金托盘盛着小山似的丝帕,杰菲斯每擦一次泪就扔下一条:甚至连佣人都知道天哪,他们一定会下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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