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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系民生,可比执念天下要沉重得多。

    出了宫,雍理只觉周遭气息都变了,极其清明爽朗,扬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首京尚且如此,外头又该是怎样的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送雍理回宫后,沈君兆被沈争鸣堵了正着。

    彼时战乱才歇,民生刚起,哪怕是首京的百姓,都过得紧紧巴巴。

    知民却不同。

    这是雍理自继位后第一次出宫,他学着沈君兆那般偷摸打扮成太监模样,从一处小角门溜了出去。

    午膳时,雍理一摔筷子:“你就是钱老头的应声虫!”

    沈君兆握他手:“您怕吗?”

    十岁的雍理气红了眼:“沈君兆你太讨厌了!”扔了这话,小皇帝跑了,赌气再也不和沈君兆好了。

    沈君兆握着他冰凉的手,低声道:“陛下见此,还愿亲民吗?”

    然而当晚,雍理便消了气。

    沈君兆:“睡了又何妨。”

    沈君兆:“亲民。”

    钱公允笑眯眯的:“帝王之位,本就高处不胜寒。”

    钱公允又看沈君兆,沈君兆轻松就能把雍理给驳得张口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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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诛心,光明之下总有黑暗,圣君之下仍有饿殍。

    沈君兆笑道:“那您随臣来。”

    冰冷的法度推行下去,呈上来的是蒸蒸日上的数字,是整个大雍的日渐昌盛。

    入夜了又如何?

    如今大雍已经平定三年,可百姓们却仍旧没能缓过劲来。

    沈君兆怔了下,旋即嘴角弯起,带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民以食为天,战乱之年朝不保夕,谈何农业生产?

    亲民、见民、知民,可比高坐金庭难太多。

    首京有东西之分,东边是禁城,不仅坐落着皇宫王府,更是达官贵人所在;西城才是寻常百姓家。

    “这么晚了,我们出来作甚?”雍理问沈君兆。

    走在夜幕之下的西城,到处都是凄凉惨淡。

    雍理讶然:“已是三更天,百姓不都睡了?”

    本来气鼓鼓的小皇帝这会儿心花怒放,只觉沈君兆再好不过,是天底下最好的沈子瑜。

    课后雍理气疯了,不理沈君兆。

    再看空荡荡的米缸,干净得过分的灶台,睡了却因为饥饿嚎哭的幼童,无助哄着的妇人,翻个身长叹口气却无能为力的一家之主……

    雍理不是那不知事的皇子,他早年在家中时是受过苦的,所以他看到这些感触更深。

    雍理:“朕偏不!”

    雍理立马扬头:“朕是天下至尊,有什么好怕的!”

    雍理反手握住沈君兆,稚气的声音异常坚定:“朕不怕。”

    朦胧月色下,比肩而立的少年,相携与共。

    沈君兆也不知是怎么摸进宫里,温声唤他:“陛下。”

    战乱之年,枭雄辈出,风光伟绩下是最无辜最无奈也最无助的平民百姓。

    雍理瞠目结舌:“宫门不是落锁了吗,你怎的……”

    沈君兆带着雍理去了西城区。

    沈君兆:“钱大人贵为帝师,陛下不可不敬。”

    这破败的茅草屋,这剪了又剪的粗布衣裳,这天寒地冻却连烧火取暖都做不到的冷炕。

    沈君兆依旧是那般模样,周道客气地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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