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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看到三师兄偏了下头，对着他眉梢微扬了扬。

    但是，

    要知道, 天阶灵植可遇而不可求。

    谢枕舟眼睛弯弯，笑容纯然又澄澈。

    他们就应该属于彼此。

    “没想到我也有运气这般好的时候！”谢枕舟很高兴, 像是中奖了似的, 听到三师兄同他说起天阶绛仙草的厉害之处，则更加兴奋了些。

    他也只能用这句来讥讽自己的‘表里不一’了。

    云舒是猛然发现，他好像并不喜欢作为总是面带微笑、被师

    待云舒找过来时, 他脸上的热度都还没消退。

    云舒自认，他并不好。

    云舒温声又道：“小师弟当真这般觉得？”

    正如那句，他合该是大师兄的。

    觉得他好。

    云舒在心底轻哂。

    他并没有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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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底似是也在附和着自己这一想法，灵魂产生共鸣振动。

    大师兄是在谢枕舟这，最特殊的存在。

    谢枕舟眸光透亮，像蕴着星河。

    谢枕舟支吾着不知道怎么说。

    “三师兄找我？”谢枕舟给他开门。

    任何人都比不过。

    云舒眸中微闪, 动了动唇道：“你很好。”

    并且对他倾尽了温柔的那人。

    听见他的话，云舒微微一笑，道：“小师弟莫要妄自菲薄。”

    ......

    忽地有一天，身边出现一个表里如一，总是挂着能够感染他人的微笑，这样一个人。

    那几株都是上品灵草, 其中有一株绛仙草接近天阶。

    只人无完人。

    像是可以清晰照射出自己的影子。

    云舒笑看他一眼, 神色柔和，点头轻声道：“真的。”

    谢枕舟能够误打误撞拍下。

    “嗯。”云舒的视线不经意间在他染着一抹绯红的耳尖处扫过, 默了几秒, “方才在做什么？”

    心中觉得最温柔的。

    闻言，谢枕舟也笑着回，“三师兄更好。”

    谢枕舟还是头一回觉得自己运气这般好, 当即惊喜道：“真的吗！”

    云舒是他见过, 最心细的人。

    只不过对谢枕舟来说。

    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一样。

    想到方才自己说的那句，谢枕舟点了下头。

    ·

    大师兄说那话时, 透着些微低哑的缱绻嗓音犹似贴合在耳畔，只要一想到, 心脏就如擂鼓般。

    稍微一想，谢枕舟便回过了神。

    当然，也很温柔。

    也许是烟雨楼当初检测时可能出现纰漏, 这才有了借花献佛一事。

    然而，从来不在云舒考虑范围内的事是。

    向来温润如玉的人，做出这样的表情，添杂了些许别样恣意的味道。

    枉对门内众师兄弟于他那样高的评价。

    云舒嘴边勾起的弧度阔了几分，本就柔和的眉眼稍染上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似反问：“是吗？”

    每个人的内心，都不必全然摊开给别人看，这是云舒始终确认的一点。

    是那个将所有不一样的一面都交付到自己面前。

    云舒体贴的没再问下去, 反而是同他说起了早些时候，谢枕舟从烟雨楼拍到的几株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