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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我不信你信谁啊？你是我妹。”

    我就又笑起来，把鱼烧糊的一层拿小刀刮掉后，重新放进了锅里，嘴上说道：“那你看错了。他看不上我，但是我讨厌他是因为，”顿了顿，我说，“我不喜欢在出轨男的手底下做事。”

    没讲完，就被她一下喝断：“比国家主席还忙？主席他老人家还能抽空去慰个老呢。”又说，“你弟过两天就要高考了，你也不回来看看？”

    吃了早饭后问文茵要不要跟我一起，她瞥了我一眼：“你打算跟家里说了？”

    我拿筷子戳了戳鱼，没说话。

    文茵就“哦”了一声：“真不喜欢那就辞掉呗。”

    “辞了职你打算做什么？”

    星星正是爱接电话的时候，才不肯，躲开我的手，弯腰哈哈冲我笑：“外婆说你是懒妈妈，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然后又语气夸张地跟她外婆说她在托儿所里的见闻，“……可好玩了，好多好多玩具，我还在那里交到了新朋友，他的名字好怪，叫周周周，但是人长得很漂亮哦，我好喜欢他。”

    眼窝里却有些热热的，头一回觉得自己还不算失败到底，不管怎么样，还有人一直站在我身后。

    再推托不得，我只好说：“行，我今天回来。”

    我点头：“我知道。等我弟高考完，我就和家里说。”

    我妈脾气有

    文茵语气肯定：“有啊。”

    我说：“讨厌我的上司。”

    我笑了笑，知道她是怕我资金紧张，才变相支持我，便也没拒绝：“行，只要你肯信我。”

    我看一眼她：“会不会让你不好交差？”

    她还以为我在跟她玩，像条小毛毛虫一样在我身上拱，拱着拱着电话就响了，她笑嘻嘻地爬下去拿起我的手机，迷迷糊糊地，我听到她稚声稚气地喊：“外婆……妈妈懒，不起床。”

    我大汗，嗫嚅着说：“最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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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也没问，等我终于能够拿到手机的时候她只问我：“回家来的路你是不是忘记了？要不要我请个大轿抬你回家？”

    “没想好。以前我是觉得几年没工作，好像跟这社会有些脱节，先上上班比较好，现在倒是觉得上不上班也就那么回事，所以我想找个项目，自己做。”

    我迟疑。

    晚上和文茵聊得晚了些，周末的早晨便想睡个懒觉，谁知星星老早就醒了，趴到我身上，拿着手指一直不放弃地在我脸上戳。

    “那就好。”

    文茵很赞成：“那你好好看，看好了，算我一股。”

    我虽确定她不懂，但还是怕她不小心说出什么泄了我的底。

    文茵打量了我一眼，神色严肃：“他性骚扰？”

    我被她逗得笑了：“我有那么大魅力？”

    我：……

    我眼睛都睁不开，捉住她的手，把她固定在怀里：“别闹。”

    我提着心听了半晌，还好，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了许多，却并没有说起她爸爸。

    “不存在。”

    她就做出牙疼的样子：“那算了，我不去。姑姑太厉害，我怕我在她面前不到一回合就露了馅。”说完又劝我，“其实这事瞒不了多久，迟早得说，就我姑那脾气，宜早不宜晚。”

    听到她喊“外婆”我就清醒了，睁开眼睛翻身看着她：“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