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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礼怔怔地：“二班。”

    言礼生得好看，光是站着什么都不做就是一幅水彩画。不像他，总爱低着头，说话总是很小声，站在人群里没有存在感，也不爱笑。

    全球内涵自己第一人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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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秀华趁热打铁游说：“你考得够好了，何必浪费时间再复读一年。粥粥，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非要抛下我去北方读大学吗？”

    言礼从八岁哄到了十八岁，这次他不想哄了。

    边慈回过神，如实回答：“二班。”

    这波情感绑架勒得言礼有点喘不过气，他脑子里有很多狠话重话打转，控诉的、质问的、嘲讽的，但他都没说，谁让他是老妈唯一的儿子。

    边慈以为言礼只是在气头上说说而已，没想到第二天上午，他真的带着工人师傅来店里装防护栏和窗户。

    两个死循环终于结束了一个，言礼对电话里那位发表了结束陈词：“你没空寄就算了，我去补卡买新的。生活费不用再打，复读这一年的所有开销我自理，你照顾好自己。”

    老年人总有操不完的心，徐婆婆走了几阶楼梯又抬头冲二楼喊：“粥粥啊，小边也在五中上学，她刚来这边不熟悉路，明天你等她一起上学。”

    “……”

    哐哐啷啷一小时装完了防护栏，接着又是窗户，新的换旧的，得先把旧的卸下来，工人忙上忙下动静不小，徐婆婆买完菜回家路过店里时，看见这阵仗，上来问了一嘴。

    言秀华的好脾气到此为止：“言礼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都说了不行，你听不懂吗？”

    同名而已。

    “我没有抛下你，我只是想学自己喜欢的专业，仅此而已。”

    言秀华比言礼更快挂了电话。

    “瞧我说什么，就这样，你明天跟小边一起去学校。”

    徐婆婆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在店里留了一会儿准备回家做饭，临走前想到一茬，对言礼说：“明天开学了，你校服还在家里，记得回来拿。”

    边慈瞳孔微缩，侧目打量言礼。她快速想象了记忆里那张脸长大后的样子。

    言礼沉默不语。

    边慈迟迟不出声，徐婆婆以为她脸皮薄怕麻烦他人，又说：“你们都高三，说不定还在一个班，小边你几班的？”

    边慈刚想说不用这么封闭，言礼抢先开了口：“需要。”表完态，她感觉言礼似乎扫了自己一眼，接着又听见他说，“省得有人往里爬。”

    “可我也仅仅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啊。”讨好意味变成了恳求。

    边慈：“？”

    言礼听见隔壁传来关门声，边慈大概已经回到房间。

    “听得懂。”

    她向来如此，吵完架无论是否占理，总能第一时间占据受委屈方的位置，等着别人来哄。

    言礼点头：“知道了。”

    这头在闲聊，那头装窗户的工人突然问起：“靠墙这头需不需要焊死？”

    言礼厌倦了这种死循环，直奔结果：“入学手续已经办完了，你这两天要是有空，把我的行李寄回来，外公的老年机我用不惯。”

    zhou……zhouzhou？

    交代完所有事情，徐婆婆放心地

    徐婆婆又问言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