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5/6)
别乱说。妳走吧。西蒙强迫自己移开眼光,不着痕迹掰开她的手,用手将轮椅转动,后退远离了她然后转向窗边。
他不想拖累她的往后的生活,不希望她再成为别人伤害他的筹码,这是他对她还是裘莉丝时所受的苦的补偿。
白玫瑰了然的潇洒走出门,也走出西蒙的生活,什么都没带走。
喏,妳帮我开车回我在巴黎公寓停放吧,古董店需要有人帮我看。我留在巴黎的东西妳就别客气拿去用。海玉旒在城堡大门边拦住她,指指大门前的亮橘色敞蓬跑车,将手上车钥和公寓钥匙塞到她手里便回身进入大门,关门,锁上,不再让白玫瑰进入。
她听到锁门声只能苦笑。
海玉旒关心和照顾人的方式还真特别。
她望了望晴朗天空,走到车子旁开门坐进去,从城堡开车到巴黎满远的,大概要开上一天一夜吧。
好几个月过去,在海玉旒安排下,白玫瑰回到巴黎古董店当起店长,和其他店员一起工作,也住进海玉旒在巴黎市中心空着的公寓。
西蒙没有回到摩洛哥,而是住进他在巴黎的公寓由专人照顾,摩洛哥的玫瑰园和饭店透过专业经理人的管理下,就算他缺席也运转得很好。
深夜,玫瑰自顶楼公寓阳台转身回到室内,正想拉上窗帘熄灯睡觉无意中看向窗外,发现对面有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毛毯。
或许是想到西蒙也使用轮椅,她拉上窗帘躲在窗帘后拉开一些些多看几眼,越益发现那男人很眼熟。
或许,两人的公寓竟是近在咫尺对街之遥而已,但是可能吗?
她对自己笑着摇头,别傻了,西蒙现在需要亚辛的照顾,早回去摩洛哥了吧。
连续好几天,西蒙注意到对面顶楼阳台上半夜总会走出个很明显是睡不着的长发及腰女人,她身后室内透出昏黄灯光,背光让他看不清她的脸。
她身后的双层蕾丝窗帘因为大开的落地门飘动,身上粉蓝色丝质长睡衣也反着光,在她整个人周围形成个光圈,她身上睡衣裙摆还随风飘动。
她不怕冷吗?竟然在巴黎冬夜衣着单薄走进冷冽空气里?
玫瑰很美,但不用心照顾,就会枯萎不好看。你比我还知道的。在圣殿骑士团巴黎芳登广场上的会所,海玉旒手上倒着水,唇角扬着无害的完美笑容,以流利的法文对着西蒙说,完全不管旁边不会法文听不懂两人对话的安德鲁。
你们谈,我出门去逛街。放下手上两个水杯,她换成英文对着安德鲁说,然后踩着优雅的脚步退场,不再打扰两人。
她对你说什么?安德鲁好奇的问。
没什么重要的。西蒙坐在特制能轻易上下汽车的轻型电动轮椅上笑笑,以他那淡淡的法文腔英文和懒懒的语调对着安德鲁说:来讨论更重要的事吧。
两人讨论起7名在非洲两国交界被绑架的法国人由其中一国总统交涉释放条件中的案子。
安德鲁知道好友西蒙来到巴黎后变得有点不同,但他一时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同。
海玉旒下车后遣走司机,在蒙马特区沿山丘而建的古朴街道里穿梭,来到自己位于转角的古董店。
老板。看到久违的海玉旒,白玫瑰迎上来。另一位正在为顾客介绍古董家具的女店员也对海玉旒点点头。
我先看帐本。然后下午我们把店交给店员,去吃午餐,我要顺便到我的公寓拿些东西。海玉旒往店后方原本她使用的办公室走去。
是。白玫瑰与海玉旒维持良好的主仆关系,供吃供住还供工作及薪水。
但是,她不愿再多受海玉旒照顾和恩惠,再多,她会忍不住想问起西蒙。
海玉旒是心理医生,哪会错过白玫瑰这点小心思。
是这样的,我有个算是很熟的朋友恰巧住在我公寓对面,自己一个人,来巴黎暂时停留,现在是外送员送餐,但想要请人煮饭,不过是个挑嘴的人,我很难请到合口味的厨师。我想妳都自己做饭,我听古董店里的人说妳中午常做可口午餐给大家吃。妳手艺不错吧,可以每天三餐顺便帮忙多做一份吗?拜托。伙食费我会出。海玉旒从保险柜拿出几样首饰放进手提袋,刻意不说明这个『朋友』的性别,让玫瑰以为海玉旒的朋友是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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