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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如此安慰自己的。

    然后，换他抱住方永新的腰：“我知道了，我以后都会注意。”

    “你跟了我，我对你好，不就够了吗？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白白伤了感情。”

    好像在方永新心中，为小情人花钱，是身为金主必须一丝不苟完成的任务。

    目光抬起落向车窗外时，却纵过一闪而逝的薄情。

    并且不知有意无意，每一次通话时，都会走远了避开管奕深。

    这句明白确切的承诺委实出乎意料，心跳霎时澎湃，管奕深一下子抬起头来：“你说真的？”

    “我向你保证，从始至终只会有你一个人，现在，你能放心了吗？”

    刚开始管奕深是有点不舒服，不过想到自己答应过对方要保留界限感，纠结两天也就看开了。

    方永新对自己的确够好，那些销售圈里的事，哪怕听了，他这个圈外人也未必能理解，不问也罢。

    他本就不是矫情性格，再说，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真是多看两眼就舍不得发脾气。

    既然都肯如此表态了……

    有几次两个人还在床上腻腻乎乎的，手机一响，他立马起身离开。

    方永新回拥住他，在发顶落下一吻，酝酿着无声的宠溺。

    有人乐意这么捧着自己，管奕深没道理不接受。

    方永新照样是各种大牌如流水地送，即便管奕深再三申明对那些东西并没有多大的需求，依旧挡不住越来越多的奢侈品堆满酒店套房。

    方永新微微一笑，又是那含蓄勾人的情调，毫不迟疑：“当然。”

    好吧，如果这才是方永新认可的相处模式，他愿意改变自己。

    心头的阴翳被三两句轻轻拂去，思维又活泛起来，瞅准那两瓣嫣红的唇，重重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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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有些电话涉及什么商业机密呢。

    要么是这位实在钱多得没处花，要么……就是方永新应该真的……挺喜欢他的吧？

    是自己没有界限感，过分较真，才惹他不快？

    “你也要说话算话啊，不然我还跟你生气。”

    管奕深不知此刻该摆出怎样的表情，血管里仿佛流过潺潺暖意，嘴角忍不住要掀起。

    无论是他打出去，抑或别人打进来的电话数量皆与日俱增。

    那天以后，方永新好像突然忙碌了起来。

    管奕深迷茫地陷在他的臂弯中，睁大眼睛，开始自我怀疑。

    粗略地算了笔账，确认关系至今，方永新至少在他身上砸了大几百万。

    是这样吗？

    10、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