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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建军呼吸一窒，转向周建业。

    张政委忍不住说：“她知道你是谁吗？”

    周建业不禁瞥一眼林和平。

    “厂里忙，不能兼顾。”周建军压低声音

    师长立即说：“光明正大的教。想要个孩子，你不会自己生？”

    “别听他胡扯。”师长替周建军说，“能不能喊出来，什么时候能喊对，孩子不知道。但这么大的孩子，也不可能乱喊。周建业刚才有没有叫林林喊他爸爸？”

    师长顿时哭笑不得，“周建业，瞧瞧你的人缘。”

    师长转向周建军，“看到没？孩子跟我不熟，都懒得张嘴。周建业不止教一次。”

    “周建业又干什么了？”师长走近又问。

    周建军一直没有孩子，师长也替他犯愁，没少在家跟他妻子嘀咕，还不如跟段芬芳离婚算了，找个有孩子的女人结婚。

    从周建业口中得知，周建军有个女儿，特别乖巧好养，师长打心眼里替周建军高兴。

    周建军张了张口，“我——”

    周建军连连点头。

    “段老师，抱住。”周建军把孩子递给妻子，指着周建业，“你是不是偷偷教过她？不说实话，今天，我立即去找你们师长。”

    “我就教一次。”周建业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视线从他师长移向他大哥，“你当时也在。我让林林喊声爸爸，你跟刚刚一样说不会。不对，你闺女会喊爸，你这个当爸的不知道，说明你不尽责，还好意思怪我？”

    茶杯往段芬芳手里一塞，周建军上去夺回孩子，“林林，喊爸爸，我才是你爸爸。”

    周建军不以为意地笑笑，“别担心，林林还不会喊——”

    “我是她二爸。”周建业举起小孩，“林林，叫爸爸。”

    林和平不明白，对上师长的打量，轰一声，脸通红，立即躲到房里准备晚上吃的菜。

    “baba!”

    “ba——ba！”

    “我没偷偷教。”周建业脱口而出。

    看到周建业心虚的模样，师长意识到是真的，就找东西。

    师长小声问周建军，“怎么回事？”

    小孩睁大眼睛打量他，眼中尽是好奇。

    “啊？”师长以前是周父手下的兵，比周建军大十来岁，是看着他长大的。

    周建业慌忙说：“我可以解释。”

    师长道：“结案了。”转向张政委，“板凳递这么快，不怕我走了，他给你穿小鞋？”

    张政委忙把小马扎收回去。

    周建军脸上的笑容凝固。

    小孩儿扭头找周建业，伸出小手，“baba……”

    周建军压下心中怒火，“他教林林喊他爸爸。”

    周建军看过去，不是周建业的师长又是哪位。

    张政委立即把他的小马扎递过去，示意师长，“砸他丫的。”

    林和平眉头猛一跳，“周建业，别乱教！”

    “什么事找我？”

    带有疑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周建业愣了一瞬间，反应过来就问，“林林，是不是你喊的？再叫一声，我们还玩抛高高。”

    师长朝段芬芳走去，冲孩子拍拍手，“喊伯伯。”

    林和平问：“周建业，你偷偷教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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