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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兮兮：“……”

    他看得很仔细，仿佛要将这个宅子里的所有细节都刻入脑子里，免得将来再忘掉。

    ……

    马车早已在门口停着了。

    他们在经过江家的时候，见到江家门口聚集了一群人，其中还夹杂着好几个捕快。

    “话也不能这么说，那好歹是一条人命。”

    “一直没问你，该怎么称呼你？”

    娃娃脸青年：“在下涂凌。”

    他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娃娃脸青年。

    萧兮兮起身跟着他往外走，边走边问。

    郁九这才端起茶喝了一口：“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不用，这宅子以后都不会再住人了，就算打扫得再干净也没用。”

    他要让江家其他人都跟他一样，切身体会到跟至亲分离的痛苦。

    “既然如此，不如你们帮我办点事？”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郁九撩起衣摆，动作潇洒地坐到车辕上，淡定说道。

    “江叔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儿子死了，就剩下他和一个儿媳、还有两个小孙子，孤儿寡母再加上老人，以后这日子怎么过？”

    伴随大门的逐渐合拢，宅子里的景象一点点缩减，最后彻底被隔绝在了大门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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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到萧兮兮的身边，对她表示可以走了。

    萧兮兮坐在马车上，她看着郁九转身将大门缓缓关上。

    郁九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我们任凭少爷差遣！”

    “这江叔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先是养了个不孝子，如今不孝子还被人给杀了。”

    “他那个儿子本就是个二流子，活着也是个祸害，死了反倒让大家安心了。”

    郁九亲自将大门锁上，转身朝马车走去。

    郁九神秘一笑：“你猜。”

    可如今他已经没有家人

    萧兮兮问道：“你不用找个人帮你看着这宅子吗？”

    娃娃脸青年微微一怔，旋即应道：“当然，能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娃娃脸青年表示没问题。

    郁九站在人群后方，安静地看着面前这一幕。

    担架上的尸体盖着白布，什么都看不到。

    最后他从大门离开。

    “你跟那个人说了些什么？”

    眼前这一幕，恰好如了他的愿。

    当年江成才助纣为虐，害得他跟家人分离，还让他认贼作父，这笔账绝不是杀了一个江成才就能还清的。

    郁九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过来些。

    郁九微微颔首：“涂凌，我记住了。”

    郁九弯唇笑了下：“一点都不。”

    家之所以称作为家，是因为家里有关心他爱护他的家人。

    人群被捕快强行分开，清理出一条通道。

    萧兮兮试探性地问道：“你后悔了？”

    这宅子里种了不少花木，须得有人定期打理，还需要有人经常打扫卫生，不然这宅子很快就会荒废。

    江叔和她的儿媳跟在后面，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娃娃脸青年毫不犹豫地起身走过去，弯腰低头。

    算了，她就不该开这个口。

    他表示很满意。

    两个衙役抬着个担架走出来。

    等回到郁宅，郁九从里到外逛了一遍。

    临走之前，郁九想最后再去看一眼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