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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第一个好处是受刑的女人难以躲避,她反正不能往下藏进木头里边去,她也不能大幅度地左右摇晃:一般会在她的腰上和腋下束上几根皮带。而第二个好处,就是她们不得不始终保持着的这种打开下身的姿势,她们光裸的双腿倾斜着树立朝上,就象是两面为了迎接客人而敞开的门扇一样。
他当然不是个圣人,他想,在他妈的这场该死的战争当中,谁也不是圣人。
他一直在强奸这些落到他手中的女性受害者们:民阵外围组织的女学生,被俘的女性民阵部队成员,还有居住在高原上的那些追随虹一起反叛的民族首领们的妻子和女儿。而现在轮到虹自己了。那幺……在你插进去的时候,她们的屄有什幺不同吗?
这个粗俗的想法使他冷笑起来。也许吧。把自己的屌埋进一个象陈春这样的传奇领袖,民族良心之类的人物的,专用的屄里边前后移动,不是随便哪一个男人都能得到的机会。另外……这个专用的屄外边确实长着两条不错的长腿,在他用烙铁把她们烫得黑一道红一道之前还是值得看看的。她的胸脯也很丰满。不过也许,那只不过是因为她正在怀孕吧。
在第一天晚上他就做过了。以后还有过几次。或者同样是因为怀孕,她的生殖器官分泌旺盛,这使她那条全国着名的屄润滑而松弛,一整天的拷打也使她精疲力尽。所以她并没有什幺强烈的反应。她只是偏过头去,默默地忍受着他,他会平淡无奇地射在她的身体里,然后换上他的手下们。由于他的小组里的成员并不足够,再晚些的时候会有人打电话到基地的警卫连里去,让他们多来些人。
他抽着烟,看着这些敞开军用衬衣的衣襟,穿着短裤或者没穿短裤的汉子们,还有那个在轮换的间隙中短暂地空出来的阴户。在整夜不间断地扩张和摩擦之后,她的阴唇通红肿胀,由于浸润着男人们的,还有她自己的体液而闪闪发亮。他用皮带在那上面抽打过,他注意到她原来有一个狭长苍白的生殖器官,稀疏的毛发遮掩下的,细薄的唇片似乎与她高大结实的身体形成了某种特别的对比,似乎是,人们隐藏在暗处的事情和他们的表面给予人的感觉并不总是一致……当然了,他的兵们很快就把那个地方弄得跟生了病的妓女没有什幺不一致了。
到现在为止,这个角落还没挨过烧红的烙铁。他想,这东西的完整状况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到了最后,她们一定会被烫成流淌着黄色脓浆的烂肉片的,只是或迟或早而已。还有,弟兄们照样会把他们的屌插进烧烂的屄里边去,前后移动……反正,他们过去也不是没有试过。
他舔了
舔自己的嘴唇,皲裂而且干燥,他有些过分的紧张了。他确实需要随便找一个女人,带着她的烂屄的女人,他可以把自己插进去,一直到……他终于可以变得松弛。但是在那以后他就会厌倦他的工作。每一次性交后总会是那样,厌倦战争,厌倦人生,厌倦自己,厌倦自己面前的这些赤裸的女人身体。想睡觉。
他不得不尽可能久地维持自己的紧张状态,维持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恶毒的兴趣。比方说,折磨她的乳腺的兴趣。他拍了拍她的右乳房:松点了没有?咱们该继续了吧,妹妹?
她的乳管壁正在由于充血而膨胀,被穿透的刺激使她们本能地收缩起来,试图封闭自己,把侵入的异物阻挡在外。不过猪鬃更硬,能够挫败这些柔弱的抵抗。
一些牵连着的筋肉条开始不知所措地抽搐着,她们的蠕动的形状在她的乳房表面清晰地浮现出来。
刚才他在等待她平息,平息以后再插回去。插进去一截,拔出来一半,用手指转动它,旋转着,再插进去,这回插得更深。他满意地听到脸边的女人又一次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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