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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饰都被取下来，通发通得很舒服，姜玉真闭着眼睛道：“相公应承纨纨了，一定要做到的，她今儿一直在等你。”

    最近比较忙碌，但皇上马上就要回宫了，他笑道：“放心，你尽管想个好地方。”

    会试高中要参加殿试的，那是走入仕途最关键的一步，林嘉言笑着揉揉妹妹的头发：“先去给祖母，母亲请安吧。”

    老夫人怕影响孙子：“纨纨，这等关键时刻你莫添乱，路上缠着嘉言可是要让他分心？”

    不等妹妹说完，林嘉言帮着道：“祖母，让纨纨去吧。”

    “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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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镜清笑：“你慢慢想。”

    等到那日，大清早，林纨纨就来到林嘉言院中，叫道：“哥哥，今日不能迟到的，快些！”

    老夫人看这兄妹俩感情如此之好，便道：“罢了，想送便送吧。”

    兄妹俩携手而行。

    殿试可说是群英荟萃，因通过会试成为举人本就是了不得的事，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未必达成，而殿试选拔之后，入三鼎甲的更是人中龙凤。林纨纨相信哥哥有此等才华，并不担心，她只是想陪着他走这一路。

    她想念全家聚在一起的日子。

    老夫人：“……”

    老夫人看到孙女：“纨纨，你这是要作甚？”

    因为许多年没见着他了，哥哥去世后，林纨纨想起他时只能在记忆里搜寻。林纨纨眨眨眼睛：“祖母说哥哥像祖父，可我一点不记得祖父的样子。”

    “是，母亲。”林纨纨答应。

    林嘉言笑：“是有些像，”弯下腰来，“给你一次看个清楚，省得这

    女儿一走，林镜清就不用拘着了，将妻子揽在怀里给她梳头发：“早上答应你的。”

    “要不去源县？”

    “或者……”

    结果出来了，也都安心。

    林嘉言在屋内听见她的声音，快步走出：“你又起这般早？”

    林镜清好笑，但也顺着她。

    二人坐车去往宫里。

    这么早过来相送，多诚心。

    “不会的，祖母……”

    “好，爹爹不能反悔！”她伸出手指拉钩钩。

    小姑娘靠在身边，眼睛一眨不眨，林嘉言挑眉：“为何这么看我？”

    “好。”

    林纨纨当然想了。

    姜玉真也叮嘱女儿：“纨纨，你一定不能胡闹。”

    “我要送哥哥去殿试，”林纨纨道，“送到宫门口。”

    被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镜清的心软透了，柔声道：“都是为父不好，甚少陪你。这样吧，过几日为父带你去踏春，好不好？”

    姜玉真歪头：“算了，等殿试之后再定。”

    “好几日没有见到爹爹了。”她走上前，拉着父亲的衣袖。

    “到时请母亲也一起去，我们一家子是许久没有外出游玩了。”姜玉真变得兴奋起来，“不如就去镜湖吧？”

    林纨纨又赖了会方才告辞。

    “当然，今日可是殿试呢！”

    “祖母，我保证不会坏事！”林纨纨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