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2/7)

    秦红棉这才想起刀白凤被晾在一边,稍稍偏头低声道:烦请你回避一下。

    刀白凤仍是愣怔,心想:莫不是这小浪蹄子喊得好听,淳哥才会看上她的吧?忽地冷笑一声,双手也在她身上胡乱捏弄起来。

    两只手和四只手可大不相同,刚才秦红棉只是浮皮潦草地摸两下,现下刀白凤可是着意要挑起甘宝宝的情欲。已经人事的妇人调起情来手段比之久经花丛的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刀白凤靠近了甘宝宝大开的空门,双唇只是在她胸颈之上划过,已让甘宝宝发出甜腻恼人的低呼,双手更是来回拨弄那惊人的豪乳,惹得白浪阵阵,乳首软肉跳个不停,划下一堆眼花缭乱的红线。

    秦红棉便摸到她腰间揉了几把,揉得她眼神迷离涣散,猫儿似的叫了几声,又娇娇柔柔地说:师姐,我还要你摸这里

    二人少年时不知这样毫无芥蒂地搂在一处有多少次了,甘宝宝迷蒙间觉得自己似乎已回到那些无话不谈的时光,抱着秦红棉的脖子嘤嘤撒娇。秦红棉故意逗她,道:比你那相公弄得还舒服?

    秦红棉道她体内毒素生出了什么异样,连忙伸手去揉她胸口,还着意避开那红得刺眼的红樱桃,不想甘宝宝一只小手搭在她手背上,将那颤颤雪峰顶到她掌下,哼唧了一阵子便满足地歪在秦红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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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师姐呢?

    秦红棉急急道:你可莫

    甘宝宝心里自觉对钟万仇不起,愧疚之下甚少与他撒娇,不但如此,甚至连句稍微不客气点的话都没说过,少女心性竟是严严实实地压了这么多年,如今神志昏愦,倒一点不剩地让秦红棉受了。

    她指指自己的胸。秦红棉失笑道:你究竟以为我有几只手,哪摸得过来这许多?

    师姐是师姐,和他们都不一样的她抬起头看着秦红棉,蓦地发现旁边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刺眼非常,便嘟着嘴朝秦红棉抱怨道:她为什么总盯着咱们?

    秦红棉不欲争辩,正想离去,谁知甘宝宝浑身瘫软无力,凭她现在的力气,亦只够把她从地上提起来,要想抱着她去别处那是万万不能,料想刀白凤也是如此,正欲再和刀白凤理论,但觉怀里一紧,甘宝宝娇声道:师姐师姐我难受,你揉揉我的胸口。

    秦红棉不知受了什么蛊惑,低头便将一粒硬挺的小红豆吸进口中,恣意吞吐玩弄,舌尖濡湿了皱缩得生疼的红豆慢慢膨大,渐渐涨如樱桃,殷红如血。

    不提他也罢甘宝宝幽幽叹了口气,一边眯眼蹭着秦红棉,一边道:这人样样都好,只这事完全不行,每次弄得人家不上不下,难受死了单这一点,淳哥就比他好千百倍。

    不知甘宝宝是疼还是舒服,小嘴微张,半是吸气半是呻吟,双手无力地扣着秦红棉的手,初看似往外掰,再细看倒像是她引着秦红棉去她最喜欢的地方。

    师姐,你摸摸我的腰秦红棉无法,一双手放脱她双乳,滑到腰间拧了一把,本意只是挠她痒,甘宝宝却嘤咛一声,在秦红棉耳边喘息呻吟。

    秦红棉还待再说,刀白凤探出一只手,又捏了一把,瞧她这一把力气颇大,不但那棉花似的乳肉被她掐得陷了进去,白嫩嫩的皮肉竟然叫她掐出一道红印。

    秦红棉低头见刀白凤每一下似乎都非常用力,她自己的手在甘宝宝腰间另一侧,这里还是一片浅粉色,刀白凤方才捏过的地方几乎已经全都红了,是以低声斥责道:你莫太用力,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多解一个人的毒,就多一分生机。倘使弄坏了宝宝,最后出不去又怎么办?

    宝宝宝宝,别这样秦红棉心中也觉十分奇怪,她身上那刚刚压下去的欲念渐渐重新升起,甘宝宝身上暖甜的奶香气一阵阵冲将上来,怀中一把柔若无骨的女体,也让她觉得血脉贲张。

    我道万劫谷主母是个什么端庄女子,还不是恬不知耻,给人玩了一会儿奶子,就叫得春水激荡。她一手捧着左边巨乳,拇指压着乱跳的红豆,稍稍用力压将下去,用力左右揉搓,另一手却滑到腰间,时轻时重地捏着腰间皮肉,顺着甘宝宝急促的呼吸轻轻上下撸动,惹得甘宝宝腻声哀求:师姐,你像她一样摸我

    嗯?你哪里难受?可是肚子么?

    凭什么我要回避,不是你们滚出去?

    不知为何,她眼睛都要挪不开了,双手交替捏弄着,瞧着自己手中乳酪似的乳肉微微乱颤,殷红的乳晕渐渐缩紧成峰,小嘴似的撅起来,微微向上翘着,确实又如少女一般。

    好好,师姐给你揉揉。她说着半抱着甘宝宝,一只手朝她腿间探去,忽地摸到一点湿气,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湿气随着甘宝宝双腿合拢,也猛然一跳,弄得她满手都是。

    这一声未了,她又跟着一声,婉转动人,极是妖娆。原是刀白凤叫她吓得忘了松手,一双手掌还盖在她那双大乳之上,她一叫一动,肿硬如樱桃的红豆便卡在刀白凤指缝里,光凭自己的重量就夹得她舒畅无比。

    嗯嗯舒服甘宝宝星眸半闭,鼻翼翕动,比小猫儿重不了多少的声音轻轻呢喃着,比我自己弄舒服多啦

    我还要还要你摸我腰

    大理地处西南边陲,近百夷百越之地,民风淳朴奔放,她也不是未听过同性相恋之事,只是多年来只恋着段正淳一个人,只道自己只会为了男子心动,为了男子情动,断断想不到这事还能轮到自己,一时间怔忡不已,回过神时,只听甘宝宝搂着她脖子撒娇道:师姐师姐啊,我同你讲,我我我身体里好难受,好难受,你也替我摸一摸,好不好?

    甘宝宝小嘴一瘪,就要哭闹,谁知二人面前忽然多了一只手,朝着她那木瓜似的胸前狠狠捏了一把。秦红棉就来打她的手,嗔怪道:你怎地趁人之危?她怎么你了,你却偏要弄她?

    秦红棉自己也刚从欲海中爬出来,知晓这滋味是非常难受的,她拉甘宝宝起来,本就是为了救她。江湖传说云中鹤非常喜欢看别人向他跪地求饶,是以他的春药性子非烈,但却十分折磨人,中者到后来越来越难受,非得觍颜无耻求着与他交合方才能解。甘宝宝已忍耐许久,想来她说的难受,半点虚言也没有了。

    刀白凤身上只得一件松垮垮皱巴巴的亵衣,底下两条白嫩嫩的长腿露着,大腿侧面还几点亮晶晶的东西,气势却足得很,冷笑道:你动得了这只会撒娇的小娘皮,难道我就动不得么?

    是是甘宝宝嗫嚅了半天,凑到秦红棉耳边小声道:是下面,腿芯儿里涨得难受。说着眼泪汪汪地看着秦红棉,似是生怕她不答应。

    谁料甘宝宝伸长了脖颈,向后仰倒,蓦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似是畅美无比,倒叫白、红二人一时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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