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4)

    “严旭，”韩夜明艰难地开口：“肚子好涨，我想上厕所。”

    “哦。”严旭摸摸鼻子，眼里的小星星黯淡了一瞬。

    看着浴室门关上，韩夜明忍不住了，一把拽下水管，坐到马桶上。

    韩夜明30多岁了，却像个小姑娘一样产生了心动与羞涩的感觉。

    混杂着固体的水流一泄如注，扑通扑通落在马桶里。韩夜明听着自己制造出来的动静，耳根有些发红。

    两人都没什么准备，但是严旭经验比韩夜明丰富得多。他把浴室淋浴头的花洒拆下来，帮韩夜明灌肠。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吗？那韩哥呢？”严旭偷瞄韩夜明一眼。

    和年轻人在一起，韩夜明觉得自己也年轻了。就连妻子也会感叹他的改变，觉得小严的确是个不错的朋友。

    “再忍忍，”严旭安抚性地亲了亲韩夜明的耳朵：“你第一次，准备还是做充足点儿。”

    这次是韩夜明第一次带严旭出差。晚上的客户有点儿难缠，韩夜明被灌了好些酒。严旭帮他挡了几杯，脸一直红到脖子下面。

    韩夜明捶捶腰：“年纪大了，就是比不得年轻人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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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弄了三次，拉出来的已经全是清水。

    “也到年纪了，怎么不找对象呢？”同事老马问道。

    杂乱的触碰点燃了韩夜明身上的火，使得某个地方悄悄抬头。韩夜明有些赧然，他把这看做是酒精的杰作，准备悄咪咪推开严旭自己去厕所解决一下。

    “哪里话，韩哥也年轻。”严旭眯着眼笑道。

    他感觉到金属管子插入自己的肛门，有温热的水流不断涌入，肚子开始发出咕噜声。

    好不容易送走客户，严旭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挂在韩夜明身上。

    重要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攥住，韩夜明觉得自己应该软掉的。但恰恰相反的是，他的下体硬得像20岁的时候...不，20岁的韩夜明甚至都没有这么硬过。

    “你韩哥早都结婚了，女儿都7岁了。”老马笑道。

    “唔...不行了...”韩夜明把严旭往外推，后者顺着他离开浴室。

    “马叔，我不是不找，只是不喜欢相亲这种模式。像是把自己所有的东西当成筹码一样摆在桌子上，和对面讨价还价。我还是想要爱情的。”严旭双手捧心一脸向往状。

    私下里严旭和韩夜明也成了朋友，他偶尔会带着韩夜明体验年轻人的生活，泡吧，蹦迪，网游，滑雪等等。还会拉着韩夜明去各种潮牌店铺逛街，给韩夜明单调刻板的衣柜里装点几抹亮色。

    背着超重挂件的老男人韩夜明艰难地打开房门，企图把严旭摔在床上。

    老马被严旭的天真逗笑了：“爱情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啊？结婚嘛，就是搭伙过日子，合适就行。你看我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吵吵闹闹一辈子也就过完了。”

    不过韩夜明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他不但没有把严旭扔下来，还被严旭八爪鱼一般抱着，二人齐齐倒在床上。严旭黏黏糊糊地腻在韩夜明身上，两只手不老实地乱动着。

    自从女儿出生后，妻子一直忙着照顾孩子，两人各自的工作也繁重，偶尔的性事更像是完成任务一般。说起来有些对不起妻子，因为韩夜明甚至觉得比起做爱，自己更喜欢用手撸出来。

    谁知道本该醉酒的严旭睁开眼，准确地伸手握住了韩夜明的小兄弟。韩夜明一怔，想推开身后人的桎梏，但是身体很诚实，迅速地勃起了。

    “韩哥，让我来。”严旭快步上前，轻松拎起来一桶水换上。

    因着工作原因，韩夜明偶尔要出差喝酒。

    严旭咬住韩夜明的耳朵，含糊道：“去厕所。”

    四.

    “聊什么呢，来搭把手。”韩夜明看没水了，正准备给办公室里的饮水机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