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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前方打得可不得了,死了好几人啊。那场面叫一个吓人。"
城下顿时一片鸦雀。
官道两旁的草木化了秋霜。
"要不你这城墙给俺们打开!"
城门大开。
混迹在百姓中的士兵发出自言自语地疑惑∶"怎么倒下了?该不会是之前的战伤吧?"
然而城墙上的士兵腰板挺直,一言不语地镇守,没有再回百姓们的话。
塞北官道上,一匹棕色的马匹缓缓行驶着。
"流寇不是被侯爷全解决了吗?"
马匹托着人行得愈来愈远,身后的邯泉城逐渐化成一点黑点。
还有个流寇副手没抓拿到,万一卷土重来了该怎么办?
"那是流寇首,还有个流寇副手一直没抓捕到!"
个头娇小,一身素蓝圆领锦装的少年正坐在前头,靠着背后的人呼呼大睡。
"有几次几个流寇趁机要溜进村了,幸
陈副将是在城墙上歇息的,被人声吵醒后,端着早膳到城墙边听他们喊骂,时不时抽空回个嘴。
城中的士兵出城迎敌人。
"听过侯爷一直徘徊在邯泉城里,就是为了把剩下的流寇一网打尽。"
"听过还伤得挺重,伤没好就去追击其他流寇了。"
陈副将嗦了口热粥∶"你们喊吧,侯爷万一累病了,定是给你们气的!"
"将军啥时候出来应我们啊? "
听说是流寇们听闻到萧侯爷病倒了,那个躲藏许久的流寇副手带着其余手下,卷土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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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北边,传出了流寇攻来的消息。
就这样过了三日。
城墙上的绳索放下,又收起。
百姓们不当回事,继续精神十足地在城下叫器。
"萧侯爷好点了没?"
有些寂寞又隐隐不安的百姓们开始又喊话让他出来。
有镇守在城墙下的士兵红着眼,像是极力忍耐着情绪,吼了一声,"萧侯爷都被你们气病了,你们还不满意吗?!天天嚷嚷着,是想连将军也一起倒下,你们自己抗流寇吗!?"
"你们把那个流寇抓到了吗?"
百姓们躲在家中,听到还有几个胆子大的百姓在外跑来跑去打探消息。
连续几日,百姓们还来城下蹲守。只是往往喊着喊着,话题却拐了弯。
由几个士兵引发的讨论瞬间扩散到百姓中,百姓们七嘴八舌,开始逐渐不安。
寂沉的秋夜,只剩寒风从广袤的荒原呼啸而过。
"为我们萧战神报仇!"
"交出来!交出来!"
又过了几日。
举目四下皆无行人。
百姓们忽然发现,城墙上带头同他们对骂的陈副将好久没露头出来了。
"把萧侯爷交出来!"
坐后头的高大男子,一身立领虎纹玄色劲装,外披缀戎墨纹氅袍。宽大的氅袍一大半将男子怀中的少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睡颜。
让百姓恐慌的事终于发生了。
陈副将点点头∶"在城外备匹马,你可以回去了,切忌莫太声张。"
马上坐着两个人。
*
"交出萧侯爷!"
"缩头乌龟!出来!"
东边的天逐渐露出鱼肚白的光线来。
"黑点"邯泉城,苏醒起来的百姓吃了早饭,扛着铁器锄具,又开始聚集在城下叫骂。
百姓们一呼而散,尖叫杂乱,连夜连日地赶回自己家中躲了起来。
士兵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