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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变戏法似的从他枕头底下又拿出两个，估计是刚刚趁他闭着眼睛的时候藏进去的。

    “不够的话我还有。”她说道。

    话还没说完，肩膀处的异动令她惊惶。牧遥仰着头，柔顺的长发倾泻而下。

    牧遥微微垂首，洁白的面庞藏在乌发之间，犹如一轮隐在云翳后的皎月。

    “我？”沈亦淮笑道，“我怎么了？”

    她拍开他的手，娇嗔道：“不是应该你去买吗？”

    可她推开门口，却发现牧遥的卧室门半开着，床上无人，床铺非常平整，根本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你不是想看吗？”沈亦淮说道，“今晚让你看个够。”

    方阿姨大惊失色，牧遥在她心里就跟亲闺女一样，方阿姨作为她半个家长，发现刚满十八岁的女儿有这种东西，一时之间心潮难平。

    “唔……”她发出小奶猫一样的呼噜声。

    她可以听见两人清晰的心跳，“扑通、扑通”，一声又一声，像是起了共鸣一般。

    沈亦淮知道他一刻都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伸出长指，轻轻一夹，从她胸口取下那片正方形的小塑料袋。是最普通的那种均码，没有任何花样。

    她把被子重新盖上，顺道整理了下枕头。没想到她一拍枕头，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牧遥枕头下露出一个蓝色的方形小塑料袋。

    沈亦淮只觉得理智的丝弦一根接一根地崩断，发出极其清脆的音响。

    牧遥的脸羞红了。

    “够了。”沈亦淮缓缓说道，“你倒是会享受。”

    她格外敏感，全身每一个毛孔似乎都是张开的，有任何风吹草动，在她的感官里都会数十倍地扩大效果。

    他伸出胳膊将她搂入怀中，说道：“以后都来我房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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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遥的眼皮直打架，她有些后悔了，因为明天她还要去练舞。现在她连明早能不能起床都不知道了。

    方阿姨掀开被子，试了试温度。被窝很凉，她确信起码一个小时内这张床上是没有躺过人的。

    方阿姨纳闷，她早上六点就起了，并没有看到牧遥。

    牧遥捏着睡衣裙摆，手心渗出汗。牧遥将脸埋入沈亦淮的怀中，小口地喘着气儿。

    她软绵绵地趴在枕头上，任由他侍弄。见牧遥眼角还有残留的泪光，沈亦淮的内心升腾起餍足感的同时，又有一丝怜惜。

    牧遥咬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过分。”

    牧遥糯糯道：“还有两个。”

    牧遥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瞧着他，小声说道：“那你——”

    凌晨三点，牧遥累得连胳膊和腿都抬不起来了。

    “一个够吗？”他目光沉沉地打趣道。

    “嗯。”沈亦淮轻哼道，“其实我也准备了。”

    她去了哪里呢？

    她怎么不知道遥遥谈恋爱了呢？

    “你……”牧遥欲言又止。

    沈亦淮吻了吻她的眼皮，拥着她一夜好梦。

    沈亦淮伸出一只手抚过她的脸庞，他的大掌带着些许粗砥，他明显感到她一阵哆嗦。

    第二天早上七点，方阿姨照例去牧遥房间拿换洗衣物。牧遥这个点一般还没起床，所以她都是悄悄进悄悄出。

    沈亦淮的声音压得很低：“才刚开始，你怎么就累了？”

    牧遥羞赧地要推开他，手腕却被他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