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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闭眼。”乔柚说。

    近在咫尺的距离，乔柚更清晰地看见了他眼底的疲惫。

    9.  瑰芒沙砾   就连诅咒都泣不成声。……

    江见疏睁开眼望向她。

    她先是把衣服一股脑抱来这边，然后回房整理一些杂物。

    搞不好她还替江见疏洗过内裤呢。

    乔柚一个激灵：“等一下！”

    乔柚翻了个身，被子底下握住了他的手。

    9

    等乔柚带着杂物回到江见疏房间，她原先一股脑堆在床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整理了大半。

    说干就干，乔柚睡了一觉起来后就开始忙活合房，从自己房间搬到江见疏房间。

    她一进门就看见江见疏伸手去拿下一件衣服——她的贴身衣物。

    然后停在半空的手缓缓往下，伸向她那件朴素中带着小性感的文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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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柚拎着那件文胸，无辜地看着他：“等我自己来。”

    “你是我妻子，不用跟我见外，”他开导她，“反正……也不是没碰过。”

    乔柚为他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解释惹得耳根发热。

    江见疏的房间显然是主卧，能看出曾经两个人使用过的痕迹，比如略显空荡的大衣柜，比如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梳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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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柚惊了：“你会读心术吗

    但就像他说的，这在夫妻之间并不算什么。

    “江见疏，我不知道你现在心情怎么样，也不知道该不该多过问手术的事情，”她慢慢说道，“也许你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送别，但我觉得就算习惯了，心里也一定不好受吧？至少我在手术室外面看到你的样子，觉得你很难过。”

    乔柚：“……”

    她停下动作，重新躺下，这次挨着他，看着干净的天花板。

    他便又闭上。

    “江见疏，我们别分房了，可以吗？”她轻声说。

    “我当时特别想抱抱你，要不是你手术服太碍事，我就抱上去了。”

    江见疏动作停了，看她一眼，眉毛一抬，明白了什么。

    来得令人心安。

    乔柚箭步向前，一把抢过那件文胸。

    她往上坐起，半靠在床头，手指抵在他两边的太阳穴，缓缓地揉按起来。

    “我昨天在现场，看见保安室门前的地上全是血，甚至有些都溅到了校门上。我不敢想象那个保安经历了多大的痛苦，也不敢想象那些学生和老师经历了多大的痛苦，他人的痛苦我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感受到温暖，江见疏睁眼望过来。

    他偏偏还在这个时候问：“等什么？”

    “就像我也不能真正感受到你走出手术室，对家属说‘对不起’的时候有多难受。”

    而江见疏的手不带停顿地越过她的手臂，拿起旁边那件衣服。不紧不慢，从容不迫。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至少可以陪着你，你难受的时候也不用去安慰别人，你可以对我说。”

    乔柚挪过去，在他床上，她鼻腔被他的味道充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浓烈。

    “想多了，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