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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他打量她几秒，说：“是江见疏吧。”

    “好，我不笑出声，”他带着极力隐忍的笑意说，“别撞了，待会儿又喊头晕。”

    乔柚：“噢。”

    乔柚从刚刚晕乎劲儿中缓过神来，上去帮江见疏。

    乔柚咦了一声。

    那人步子停顿, 回头看过来，微微蹙了蹙眉。

    乔柚和他大眼瞪小眼。

    “好吧，那确实是有点好笑的。”

    被包成个粽子的乔柚透过帽子和围巾间的缝隙幽怨地看他。

    这人和江见疏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乔柚, 中午一起吃饭吗？”

    搞得乔柚更恼，刚出大楼就甩开江见疏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

    她踉跄两下，踩到地上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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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搡间，女人用身子用力撞了她一下。

    “我不是小姑娘了。”这么哄没用。

    乔柚：“你见谁往羽绒服外头又套个大衣的。”

    复制版江见疏没动。

    “哥哥, ”复制版江见疏说话时的神态几乎没有波动，似乎对这样的问题习以为常, “要找他的话他现在在教室。”

    余光掠过一抹暗。

    “你在叫我？”复制版江见疏问她。

    但不是他。

    乔柚迟疑地：“应该……？”

    大概是她这样的确有点滑稽，江见疏往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她一番，笑出声。

    28.  瑰芒沙砾   好想逃走啊。

    “我杀了你——”那女人披头散发，握着手里的剪刀再次扑上来。

    江见疏把她围巾往上扯，盖住大半部分脸，又把羽绒服帽子往她脑袋上一扣：“这不就见到了么。”

    阳光懒散的秋季上午，刚下了一节数学课，乔柚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被同桌兼舍友戳醒。

    乔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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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仔细端详这人的脸，再傻也反应过来了：“啊, 你是他哥哥还是弟弟？”

    得益于军训的半个月相处，她和这位同桌算比较谈得来。

    “生气了？”江见疏不紧不慢地走在她身边，双眸愉悦地弯着，“都是觉得你可爱才看你的。”

    他迅速把乔柚往后一拉，尖利的刃从她面前堪堪划过。

    “不许笑！”粽子乔柚恼羞成怒地拿头锤他。

    “还有事吗？”他问, “没有的话我

    乔柚挥着手肘赶他：“你别想得到我的平安果了。”

    天旋地转，她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疼痛是她堕入黑暗前最后的感受。

    两人边斗嘴边走出医院大门，江见疏挑眉，刚想问什么平安果。

    乔柚应了句好啊, 瞥见窗边走过的身影，一下就来精神了，趴在窗台上叫他：“学长！”

    江见疏抓住她的手腕，把那把剪刀夺了过来。奈何女人已是不顾性命的疯狂，不断挣扎，嘴里疯疯叨叨地念着“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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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柚一愣。

    江见疏牵着她往外走，路上遇到一些医生护士，十之八.九注意都往乔柚身上偏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