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5)

    曹恒升扶着涂明之的腰,将性器退出大半,又猛地插了回去,这一下像是锤在沙场的战鼓上,彻底敲响了这场欲与火的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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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精心设计的环节没有收到满意的效果,但曹恒升无暇丧气,哄人才是当务之急。他挨着涂明之身侧站了起来,指尖攒起钻进他手心里,站回他身后说:“不用数了,你抓住我了。”

    见招拆招,涂明之突发奇想,说:“你先把蜡烛吹了。”

    情绪渐渐冷却下来,钝痛便也不甚明显,但涂明之余怒未消索性把脸压在手臂上,独自在心里委屈:炫技就罢了,何必吓人可仔细一想自己也曾在曹恒升身上耍过类似的手段,就当活该被报复。如此一来,心情顿时平复不少。

    受到如此热情的邀请,曹恒升自然也不再客气,顺着熟悉的角度几乎将露在外面的性器全都推进了肠道中。

    “他们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曹恒升说着将抹好润滑剂的手探进了衣摆里,准确地点在了穴口中心,轻轻按了根指肚进去,转瞬又添了一根。小臂半藏进衣服里,像是撑起一道山脊。而山下春光旖旎,手指被柔韧的穴口紧紧咬着,吸引着游人前去欣赏这般别致景色。

    曹恒升迅速为自己戴好安全套,对涂明之说:“宝贝,新郎和盖头俱备,只欠洞房了。”他把“洞”字咬得颇重,任谁都能听出所指。

    性器深埋在涂明之体内,随着这一轻微的动作仿佛又向更深处去了一点。涂明之被欲望熬得口干舌燥,硬是从喉咙里挤出了答复:“来啊。”语气听上来竟有几分较量的意味。

    二人负距离的相拥不到五秒钟,曹恒升俯在涂明之耳边问道:“宝贝,想不想尝尝省去过渡环节的滋味?”

    湿滑的柱体缓缓地将酥痒感推向头皮,情欲就在这一步又一步的前戏中被锻造得更加精纯。涂明之生怕曹恒升在这途中即兴表演“三过家门而不入”,一把伸到背后抓过抵在自己穴口上方的性器,向后挺腰主动将它吞了进去,弹性极佳的穴口随着涂明之有意识的放松非常顺利地纳入了性器的头端。穴口被撑开的瞬间,涂明之浑身冷不防地颤了一下,随即是久违的胀满感,犹如爬山虎一般迅速蔓延至全身,牢牢封锁住每一根骨骼,带着酥麻感的枝条源源不绝地往骨缝里钻。

    耳边擂鼓阵阵,身后来势汹汹。涂明之眼前的这棵树成了当下唯一的依靠,手臂横在胸前仿佛成了连接躯干与树干的楔子,而身后的曹恒升正用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几乎要将他嵌在树干里,胸膛被挤压得火辣辣的。然而其他各处都不及后穴所受煎熬的半分,臀瓣被最大限度地扒开,更方便性器整根没入。一次又一次的抽动好像总是能刷新涂明之对插入自己体内的性器的长度感知,柔嫩的肠壁不自觉的收缩将它牢牢裹住,而这根桀骜不驯的性器好似要冲破束缚一般,毫不留情地向更深处闯去。

    情欲正盛,涂明之憋得胀痛,曹恒升又能舒服到哪里去,但他异于常人的定力总是令涂明之恨得咬牙切齿又服得五体投地。曹恒升掀开遮盖在裸臀上的衣角,不疾不徐地将粗热的性器滑进臀缝里。

    涂明之感到自己的身体要被剖开了,从穴口撕裂,皮肉被体内硕大的异物剥成两半,几近被贯穿的恐惧下燃烧着的是对肉欲歇斯底里的渴望。

    “好深、太深了升哥”涂明之的声音从交合的脆响中挣扎出来,呻吟早就变了调,夹杂着痛苦和无法舍弃的欢愉:“哥,太快了嗯、升哥、好爽啊——”

    虽说气象局预报有雨,但太阳仍旧顽强地站着岗,一时间也找不来正休长假的后裔,因此明知他故意刁难,曹恒升依然痛快应下:“好。”他一手捂上涂明之的眼睛,在他耳旁吹了口气:“呼,宝贝,事不宜迟。”说罢,含住了他半个耳朵,舌尖在口中肆意地搅动着耳垂。

    “谁和你玩捉迷藏?”涂明之被曹恒升的小心思逗笑,也舍不得再拖延时间,主动收紧手指扣住他的手,说:“不闹了,万一他们找过来”

    “嗬”涂明之的喘息越来越明显,在轻微的不适感下却始终没有叫停,直到曹恒升顶进了似乎是性器所能及的最深处,他才颤着嗓音缓缓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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