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5)

    曹恒升并非单纯施暴,每次挺入时总要重重碾过贴在某处肠壁外的那颗“小栗子”,再彻底捣进后穴中。肠道内的温度已经烫得惊人,绞得越发用力,曹恒升不再完全挺入抽出,而是将性器拔出只剩头端的一半,使穴口经受冠状沟来来回回的挑逗,在涂明之即将适应浅快的抽插时,又一轮猛顶,身子狠狠撞在他因被反复冲击而粉嫩如桃的臀肉上。

    眼前倏地一闪,神志仿佛和精液一同离体而去,涂明之看到自己剥了皮的骸骨被曹恒升压在身下,骨骼泛着森白的光泽,发出“吱吱嘎嘎”的诡异声响,再看过去已经成了一堆渣子碎末,风一吹全都糊进眼睛里。

    “哥、哥”涂明之麻木地连声唤着,从脸上垂落的水滴趁机滑进嘴角,给口腔提供了一点滋润,幸好身后的抽插仍在继续,将他拉回了现实。干哑的嗓子不像往常那样动听,却充斥着莫名的绝望和极度的兴奋:“我要被你干死了,升哥干死我吧”

    情欲的厮杀中永远不存在点到为止,两团炙热的烈焰相互吞噬,终将一同化为尘烟。曹恒升在听到这话后,动作越来越失控,最后在近乎丧失理智的抽插中释放了。他喘着粗气,虚抱着涂明之。虽然站在树下,正午的日照依旧热得不留情面,二人此时像是被烤焦的昆虫,紧紧交叠着,一动不动。半晌过去,曹恒升轻抚着涂明之的脖子,沉声问:“宝贝你还好么?”

    涂明之喃喃道:“还活着”手臂早已压得酸麻,他想从曹恒升和树之间换一个舒服的姿势,谁知稍微一挣,膝盖打着颤就这么跪了下去。

    曹恒升伸臂一揽,眼疾手快地将他捞在怀里,柔声说:“别急,拜天地还早。”

    统共三天的假期在山庄里尽情放纵了两日,最后一顿齐聚的早餐也没有半分离愁别绪,接下来大家各自打道回府,与亲人共度佳节。涂明之早就和曹恒升说好,最后一天要去赴朋友的约,巧在约定的地点距胡方度祖父家颇近,分别的时候直接坐上了胡方度的顺风车。

    在山庄的短暂相处中,曹恒升的老朋友里最快与涂明之建立友谊的无疑是年龄差最小、身边又没人陪伴的胡方度。

    由于车内二人独处,胡方度在等信号灯的时候,神情十分正经地对涂明之说:“作为老曹这么多年的朋友,出于私心,我希望你能跟他好好走下去。我们几个以前一直担心他玩心太重最后孤独终老,但现在看有你在他身边真的特别放心。然而作为你哥,曹恒升他要是敢欺负你,”涂明之好奇地盯着胡方度等待着下文,“你就给他妈打电话,虽然姬姨现在不比年轻时候,呵呵,那打他一个也跟玩似的。手机号一会我给你发过去。”

    听着胡方度一个纯正的本地人满嘴被带偏的口音,涂明之着实信了曹恒升的话:方度和孟猛关系匪浅,只是他自己不承认。

    余光里车前的信号灯正在交换,涂明之笑着说:“度哥,升哥还没和我聊过他的情史。”

    嗒。

    车子突然熄火。

    胡方度连忙按下按钮启车,十分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完蛋,捅娄子了。”

    “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能遇到是缘分,长久要靠双方意愿,我以前都是被甩的,现在也没有‘转型’的打算。”涂明之说。

    车内沉默的气氛好似幻化成一只只围绕在二人头顶上方的虚拟乌鸦,胡方度按了两声喇叭,惊动了这群黑鸟:“不聊这个了,你说程家那个孩子都不得宠,他爸把他抓回去肯定不是要他继承家业”又开启了对程氏父子的猜想。

    车停靠在路边的时候,天上的云层已经连成了一整片。涂明之下车前还是没扛得住胡方度的坚持,接过他车里的备用伞,与他道了谢。

    还未走进这家甜品店,涂明之就看见了坐在窗边朝他抛媚眼的男人。沈无冬是涂明之大学毕业后合租的室友,二人脾气秉性都大相径庭,却意外得投缘。因此即便涂明之后来搬了出去,两个漂泊在异乡的人也会挑个节假日小聚一次。

    “是你男人又换车了还是你又被甩了?”沈无冬连让涂明之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留,直接劈头盖脸地问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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