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3/4)
曹恒升说:“之前和你说有创业打算的时候其实已经筹备很长时间了,我去经营自己的公司。所以我‘不仁’在先,你也可以顺理成章地‘不义’。”
涂明之默默抽回手,转过身去,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只留给曹恒升一个后背。
“啧,真翘。”曹恒升突然说。
“流氓。”涂明之对着后视镜笑骂。
曹恒升选的饭店名字有些奇特,叫梅子久。门面不大,装潢普通,店里宽敞却已经坐满了人。曹恒升对前台说了预定的包间,二人被领班带到二楼后,热闹的气氛顿时褪了不少。
餐牌的设计倒是比店内的风格精致许多,涂明之是生客,自然将点菜的任务交由曹恒升全权负责。三荤两素一汤,招牌特色一应俱全。核对好菜名后,曹恒升强调了一句:“先上一碗阳春面,其余菜30分钟后上。”
领班将指令发出没过三分钟,一个经理装束的中年男人敲门后端了个托盘进来。看着托盘上的面碗,涂明之严重怀疑这是抢了其他客人的面。
“欸,怎么是你亲自送来?”曹恒升嘴上寒暄着,手却向那人招了招,让他赶紧将面端过来,“气色比以前好多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那经理笑得比刚刚过来服务的领班还要恭敬。
香气勾人扑鼻而来,闻得人口内生津、胃液翻涌。曹恒升取出筷子,却横在面碗上,将碗推到涂明之眼前,说:“这位是老板,他家的招牌是梅子酒,但这面汤也不输招牌。你先尝尝。”
涂明之朝店老板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拿筷子挑起了几根面,又缓缓浸没在汤里。
“还没胃口?”曹恒升向面碗里添了只勺子,对店老板说:“一会叫人把碗收走,你店里忙就不用顾这边了。”
等包间的门重新合上,涂明之才在曹恒升的注视下连汤带面地往嘴里送了一口。
曹恒升俯身凑近,问:“怎么样?”
“果然还是本地人识货。”夸赞的确出自真心,但涂明之并没接着吃下去,将筷子一并,好似又是完完整整的一碗面。
“宝贝,你识货的本事暂不如我,但耐饿的能力真是比我强多了。来,喂我一口。”曹恒升见他不吃,非但涂口夺食,还要人家喂上门来。
涂明之看着清汤里堆叠交错的面条,边夹面边问:“刚才那人欠你钱吗?不然,你才是这家店的实际出资人?”从上楼到现在,接触到的店内人员无不对他们俩表现出特殊的重视,小小一家饭店将“顾客就是上帝”的经营理念践行得如此彻底实在让人有些生疑。
“呵呵。”曹恒升从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笑声,解释说:“他是我以前当知心老娘舅时帮助过的一个人,刚认识时他还是个主管,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接管饭店变老板了。啊——”说是一口,气息之长险些把半碗面吞了进去。
涂明之拿着筷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面好吃不假,但也不至于把人吃出饥荒的效果。怕曹恒升噎到,舀了一勺汤塞进他手里,笑问:“难不成你下午忙里偷闲做了几组?”
拳头大的一团面条一口气吃进肚里可不是件容易事,曹恒升擦过嘴,把下巴抵在涂明之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中午我对着一碗蛋花汤反省了一顿饭的时间,即使下午不消耗现在也饿得要命。”
“你幼不幼稚?”刚认识的时候曹恒升还知道偷偷开个小灶,结果现在学会同甘苦共患难了。涂明之耸了耸肩,试图将他脑袋里进的水晃出来:“都给你,不够再叫。”
曹恒升拿起筷子,头却仍旧粘在涂明之身上,说:“你得允许我在反思中成长。来,换我喂你。”
“哧——”涂明之一时没憋住笑了出来,见曹恒升略带疑惑的目光投过来后又故意做了个吞咽动作装作若无其事。
“宝贝,我突然很有成就感。”曹恒升没头没脑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接着直起腰看着涂明之说:“你看,坐在一个小餐馆里,同吃一碗面,听到自己男人说了一句话就能傻笑。我把这理解为和我在一起你很幸福。”
涂明之用手肘捅了曹恒升的肋骨一下,咧着嘴说:“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想到那个被拿刀的疯子追着跑的笑话,也是像你一样——‘刀给你,换你追我’。”
听涂明之讲完,曹恒升的确笑了,只不过眼里满溢的爱意和宠溺让人尤为怀疑这笑容是否缘于这个笑话。
好在涂明之惯有自知之明,肩膀一耸说:“我就不该讲这个笑话,你什么时候办幽默培训班我去报那一档。”说完,十分真诚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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